当朱元璋穿成刘盈11……
项羽忍辱负重来请罪, 却几次遭受侮辱,他本就刚直,又非刘邦那等无赖, 当下忍耐不得,拔剑而起,挺身而立,一把将面切好的三份臊子掀翻,肉雨零零散散的撒了一地。
刘盈哈哈大笑:“消遣又怎的?!”
项羽须发几乎全炸开,双眼猩红,二话不说, 便待近与他拼个死我活, 项伯死死将他拦住:“楚王,使不得啊!”
对于项羽其余诸侯王的处置, 刘盈此也曾经与张良、陈平、范增等商量过, 这些固然是大明朝建立的绊脚石, 但若是明王初入咸阳便想将拔除,己方怕也得伤筋动骨不可。
最好的办法还是暂且与虚与委蛇, 稳定局势、坐定天下后, 再腾出手来料理他们。
张良低头饮茶,陈平几不可闻的咳嗽了一,范增以目光示意坐在右侧的樊哙。
后者便主动起身劝道:“明王,我听说楚王也是世间少有的壮士, 先项氏叔侄离开江东时,又曾经与您有过盟约,是一起反秦的义士,在秦祚既亡,您若是过分问罪楚王, 也会令天下诸侯王不安,这不是正确的做法。”
项伯目光感激的了过去。
于是刘盈『色』稍霁,缓了语气,请项羽、项伯等落座饮酒。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项羽假借更衣,带着龙且英布离席,『色』郁郁,难掩阴鸷:“刘盈小儿如此辱我,为今计,当奈何?”
龙且环视左右,低道:“此处并非久留地,主公还是先行离开为上!”
项羽行向来自诩光明磊落,不战而逃却还是头一遭,然而势不如是真,居屋檐下是真,若一意强求所谓的刚直意气,因此丢了『性』命,却将未竟的功业至于何处?
想当年,他与叔父离开江东时,是何等的踌躇满志,若真是无功而返,又有何颜面去见江东父老。
项羽定了心,旋即便带领龙且抄小路离开,又嘱咐英布:“且在此处暂待,估『摸』着我与龙且回到军营后,再行入内禀告。”
英布颔首应了,又道:“大王来时带了么东西?”
项羽道:“我带了一双玉璧送给刘盈,另有一双玉斗,便送给方才为我说的壮士樊哙吧!”
英布点头应下,在原处驻足久侯,估『摸』着项羽二回去了,这才代他入内向明王请罪,又进献礼物:“楚王送了一双玉璧向明王谢罪,另有一双玉斗送给樊哙樊将军……”
说着,便示意下属将那两件礼物呈了上来。
这时候被项羽送出来抵罪的东西,自然不会是凡品,刘盈坐直身体瞧了一眼,便见那玉『色』极为温润,玲珑剔透,正是当世绝品,默默在心头估算了一下价值,『色』不禁为一松。
那边厢樊哙听闻项羽『尿』遁,登时盛怒起来:“我相信楚王的品,这才为他调与明王的关系,下他不辞而,岂非置我于不义地?玉斗——还送么鸟玉斗!”
说完,樊哙拔剑出鞘,登时便要将那双玉斗斩碎。
刘盈心头一个哆嗦,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疯啦,这样价值连城的东西砍!项羽有错,玉斗又没错!”
又吩咐左右:“他不要拉倒,我要,跟我的玉璧一起好好收起来!”
樊哙:“……”
其余:“……”
范增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恨铁不成钢的着他,低道:“明王,这么抠,格局要大一点!”
说话!
刘盈心想世这双玉斗就毁在手上了。
糟老头子挥霍无度,不足与谋!
……
项羽得以借『尿』遁脱身,这场注定会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鸿宴就此落下帷幕。
接下来的时间里,天下各地诸侯陆陆续续抵达咸阳,或心服、或口服的对他表达了忠诚,各自罢兵,赶回封。
项羽先在鸿宴中蒙辱,不愿再见刘盈,此后几次与接洽的变成了项伯。
作为楚的代表,他们想返回楚封地去。
泗水、东海、九江三郡乃是刘盈的腹心势,毗邻江东,他怎么可能答允让项氏叔侄寝于卧榻侧?
与谋士们商量后,陈平献了一条毒计,也是明谋。
“诸侯中,对明王最是阳奉阴违,非田荣不可,明王不妨将项氏叔侄封在齐地,让他们双方硬碰硬,碰死谁不亏!”
刘盈思量几瞬,意味深长的笑了:“就不怕他们联合起来?”
陈平的回答是大笑了三:“绝无可能。”
他自信满满:“进了嘴的肉,没想吐出去,只要他们没有将一切交付给对方的打算,所谓的联合就是天方夜谭。”
刘盈也是失笑,旋即便下令将项羽封去了齐旧地,不是从的齐全境,而是大概一半的土,至于后项羽怎么跟田荣窝里斗,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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