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唐县令!”王思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得厉害。这个唐祖佑脑子里全是草吗?他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管他家世子的私事,他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了?

 王思阳腹诽归腹诽,脸上依旧维持着谦谦君子的儒雅微笑。他好声好气地忽悠唐祖佑:“唐大人,您的任期满了,定然是要高升的,哪里用得着考虑这些琐事啊!”

 唐祖佑呆愣在原地。他的任期只剩一年多了,他很快就要离开岐山县了。不知不觉中,他与沈安安纠纠缠缠已有三年多了。

 王思阳又渴又饿,嗓子都快冒烟了。他对着唐祖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说:“唐县令,今晚月色正好,不如与在下饮杯水酒吧。”

 他的话音未落,葛云朝的书房传来沈安安的娇斥:“葛云朝,你答应我的事,你怎么能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