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则不得,散则必败!

 听着杨士奇的话,不等一旁的老爷子朱棣发话,那汉王已经开口说道:“你们兵部老是把困难说的比天大,按你们这么说,这仗就不能打了?躲在家里就太平?”

 对于汉王的说法,杨士奇也是一脸的无语:“兵部和朝廷是一起的,怎么会有你们兵部这种说法。”

 一旁的赵王朱高燧也是趁机说道:“你打过几仗啊?你一个文官,管好后勤就行了,管不了找个能管的人来做这个官。皇上叫你来,不是叫你来听困难的!”

 “你!”杨士奇指着那赵王简直无语了。

 事情不好好谈,光耍胡!

 可他杨士奇不知道的是,这两位王爷做的可不仅仅只是胡闹。

 这么多年来,他们陪在老爷子朱棣的身边,南征北战。

 对于老爷子想的什么,他们俩门清。

 至于怎么打这仗,老爷子说这样的话,心里就早有主意了。

 另外,真正到了战场上,这仗怎么打,靠的是什么?

 是主帅的临场应变。

 真靠朝廷商议,能商议个屁出来。

 就是能想出一个完美无缺的主意,等送到战场上,黄花菜都凉了。

 战场上的战机稍纵即逝。

 往往就是对方主帅的那么一次小小的失误,就必须要抓住了。

 一击毙命。

 所以那老三赵王所说的话,其实并没有错。

 兵部老老实实的准备好后勤,给前线的战士准备好粮食和用度,这是最关键的。

 其它的,那都是老爷子到了战场上后,该考虑的事情。

 而如今兵部这么说,无非还是不想打这场仗。

 可老爷子的意思,就再清楚不过了。

 这仗,必须打。

 那老二老三也是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才会如此主动的充当马前卒的角色,将老爷子朱棣不能说的话,由他们的口中说出。

 在双方吵完架后,杨士奇沉了沉声,拿着那木棍,继续指着那沙盘说道:“我们的大军从长城出,到多伦,再到斡难河畔。供给路线超过了两万里,这一路上送军需、保护军需的人也要人吃马喂,敌人的小股军队又时时惊扰,入了冬,车走不快,马蹄打滑。”

 “这几日臣为了供给的事情,想的心神皆散,没有良策啊。”

 对于杨士奇的这些问题,朱棣都清楚。

 他缓缓端起一杯茶水,稳稳喝了一口后,说道:“我们想太平,人家不让啊。这一仗,非打不可。”

 在老爷子朱棣说完这话,那杨士奇和身边的一名官员顿时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此次老皇帝朱棣的心思。

 不过,朱棣还是好言相劝道:“当年赵国和秦国是死敌,追击匈奴的时候,秦国能把城门打开,让出大道,合并追击万里之遥。当时的军需远远不如我们,那时统兵的大将李牧,也只有二十几岁,也不如我们。古人能做到,我们也能!”

 朱棣此话一出,便是为这次打仗定下了基调。

 见此,一旁的众人便赶忙躬身行礼。

 也在这时,早早便来到这里,却不想参与到他们废话吵闹的朱瞻基,终于是一转身,走进了内殿当中。

 瞧着朱瞻基到来,朱棣嘴角微翘,然后故意问道:“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见被老爷子猜中了自己的心思,朱瞻基也是有些尴尬,忙解释道:“最近不是为了大婚的事情忙里忙外的乱跑吗,爷爷传令的时候正好在外头。”

 朱棣心里清楚,却并不点破,只是好奇的说道:“将差事交给宫里的人办就是了,你这个太孙,忙什么?你爹、你二叔三叔大婚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自个儿忙什么。”

 见老爷子还好意思问,朱瞻基当即说道:“那可不是,这我爹、我二叔三叔大婚的时候,都是朝廷给操办的,不仅自己不操心,最后估计还得了不少的礼金吧?”

 说着,朱瞻基看向了一旁的二叔三叔。

 而听到这话的老爷子因为在场的人太多,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给大孙子办大婚,却要他自己出银子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太好看的。

 便赶忙开口说道:“行了,这件事就不用再说了,你自己琢磨吧。”

 说着,便指向了那沙盘,对着朱瞻基问道:“既然你小子来了,你就来说说吧,这仗,你小子觉得该怎么打?”

 听到这话,朱瞻基本来就不想参与他们的废话讨论。

 可老爷子既然问了,也只能是推脱的说道:“孙儿能有什么意见,这事儿由兵部和爷爷您议定,孙儿只管听候差使就是了。”

 朱棣却并不打算这么放过他,继续追问道:“那可不行,等你小子册封了太孙之后,可就是咱们大明朝日后的继任之君了。若是连点战法都不清楚,怎么能行?说,说错了不要紧,这儿的都是战场上的老人,说错了,听听教导,日后也就懂了。”

 朱棣让朱瞻基说这战法,其实压根就是想让他充当一下刚刚紧张紧绷的商议局面的调和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