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则不得,散则必败!

 但那时也是因为他于谦醉酒,脑子转的不灵光,对于眼前跟自己年纪并不差多少的朱瞻基,于谦显然并不服气。

 神情也不见多么恭敬。

 对此,朱瞻基并不在意,招了招手,对那负责宫禁的侍卫说道:“这位可是朝廷这次的状元郎,好生的送到军营中,知道吗?”

 听到朱瞻基的话,那侍卫也是心中一紧,赶忙恭敬的说道:“殿下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可一旁的于谦在听到朱瞻基故意在这侍卫面前将自己的来历说清楚,顿时气的指向朱瞻基:“你!”

 但朱瞻基却只是微微一笑,起身直接离去。

 而在朱瞻基离开后,那侍卫瞧了瞧于谦,见他刚刚的举动,不由的皱眉说道:“状元郎,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多少的才学,对长孙殿下不恭,可是大不敬。”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整个大明朝,你就是得罪了皇上,可能还有条命留,若是得罪了长孙殿下,殿下不说话,皇上都要先拔了你的皮!”

 听着这侍卫对自己的提醒和威胁,于谦本想说什么,但想到此人身份,顿时一挥衣袖,什么也不说了。

 在侍卫的护送下,很快那于谦便被送到了军营当中。

 而那侍卫显然也很懂朱瞻基的意思,于谦是本届新科状元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军营。

 这军营当中的人本就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军伍汉子,见着这个搜啦吧唧的于谦,本就没什么好感。如今听到他的身份,知道他竟然敢顶撞皇上,更是没个好眼瞧他。

 毕竟,当今的皇上也是行伍出身,可是他们这些军中之人崇拜的人物。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偶像这个说法,但意义大差不差。

 因为他们就算跟皇上没有半毛钱关系,却因为同为行伍出身,不免就有种亲近的感觉。

 感觉跟自己是一类人。

 对于那些文人对皇帝的诋毁,本就愤慨,如今听到这状元郎还敢诋毁他们的皇帝,怎么可能对他有好脸看。

 基本上这于谦走到军中任何地方,虽不至于动手,却也受人白眼。

 好在这于谦生性倔犟,你不理我,我还懒得搭理你们这些粗汉子。

 只是想到那长孙朱瞻基对那侍卫说的话,还是不免有些愤恨。

 正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让他于谦平白多了这么些个烦心事。

 不过,他又怎么知道,朱瞻基这样的举动并非是一时兴起所为。

 身为人君,驾驭人才,首要便是降服其心。

 使其惧也好,使其贪也罢,不管怎么样,首要便是让其甘愿俯首称臣。

 这于谦轻狂,虽是状元,但也轻狂的没边儿了。

 以为有些才华,便肆意妄为。

 这样的人,若不狠劲折腾,他是不会有所悔改的。

 太自傲了。

 连在老爷子面前都是如此轻浮狂悖,更是没有将自己这个皇长孙放在眼里。

 若是以势压人,只能得其一时屈服。

 这不是朱瞻基想要的,况且他并不着急,活八十九岁呢,慢慢来。

 所以,先要让其亲眼瞧瞧,他朱瞻基的爷爷朱棣,到底是个什么人。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那样,世间流传的那样。

 别光听那些腐儒说,到这军中亲耳听听。

 于谦出身不是大多数人印象中的寒门。

 祖先原是河南人,从金、元以来世代为朝廷大官。高祖于夔当过元朝的河南江北行中书省参知政事,追封河南郡公。曾祖于九思最后当了杭州路总管,并死于杭州。

 祖父于文在明朝任兵部主事。

 只有其父于彦昭,职位低微,几近隐逸。

 这样的经历,必然导致其所听所闻非世间公断。

 也养成了其地地道道的读书人做派。

 这一样不是朱瞻基想要的。

 朱瞻基要的是个能文能武的治世大才。

 跟这些行伍之人打打交道,也能使其消一消其身上的腐儒之气。

 能踏踏实实下来。

 在功名已得的情况下,空闲下来好好想一想。

 第二日。

 在朱棣的召集下,汉王、赵王、以及兵部的杨士奇全部来到了老爷子朱棣的乾清宫内。

 此时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沙盘。

 上面详细标注了北边地形,

 此次召集他们过来,正是要商议一个最好的出兵之法。

 那杨士奇指着沙盘上的一个位置,说道:“我们大军驻扎在这两条河的中间,道路并不宽广,不利于大兵团的作战。如果敌人将道路一封,岂不成了围歼?”

 “他们可以选择围而不打,切断供给,那结果,可不敢想啊。”

 听到这话的汉王,顿时说道:“有大炮有火铳,他围得住吗?”

 见此,杨士奇耐心的解释道:“大炮火铳最多,粮食断了,十日之内军心必乱!这场仗没那么容易!兵部的官员讨论了一下,他们还是觉得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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