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做的事情
弄得包厢里想要接近他的'少爷'都不敢往他身上靠。
旁边跟何禄安一起长大,从小就没个正形的程啸看不下去了,放开怀里的清纯小美女,凑近去碰了碰他的胳膊,说道。
“安子啊,你说让兄弟们今天来陪你喝酒的,结果来了之后一句话也不说,一个人坐着喝闷酒什么意思?”
“来来来,能有什么烦心事是怀里抱着个小美人儿,吃个甜蜜蜜的花酒解决不了的?如果一个不行的话,那就两个。”
说着,程啸朝规规矩矩站在墙角的那个样貌清秀的男孩子招了招手,他本就是程啸特意为何禄安叫的,一直注意着这边,一看金主叫他,就垂下头乖巧地走了过来,
男孩看着很小,莫约18上下,体型修长清瘦,是个讨喜的。
只是何禄安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又往嘴里灌了口酒,低哑道。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碰这些人。”
这意思就是拒绝了。
程啸对这事儿已经见怪不怪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到底怎么了?裴蕴都过世那么多年了,难不成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
“你放心吧,这男孩子是个干净的大学生,还没开过苞呢。”
“长得也水灵灵的,保管你喜欢。”
当年何禄安的兄弟们倒是知道,他身边有裴蕴这么一号人,是个死皮赖脸的倒贴货,但从来没见过。
因为见不得人的东西,自然就没必要带出来见人了。
而谁都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的死,会对何禄安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那段时候他就像疯了一样,每天喝得烂醉,跑到裴蕴坟前去一边哭一边跟他说话。
所有人都担心他撑不过去。
不过好在裴蕴给他留了个女儿,算是念想,之后好歹振作起来了。
程啸实在是想不出,这么大的坎儿,何禄安都过来了,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伤心成这样的。
见他话也不说了,死命地喝酒,程啸急了,脸上终于有了个正形,抢过他手里的洋酒杯,道。
“三年前裴蕴刚没的时候,你天天拉着兄弟陪你喝闷酒,后来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了,现在怎么又这样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要当我是兄弟,就告诉我。”
被抢了酒杯,何禄安也不恼,只是眼睛突然红了,他缓缓闭上,眼泪立刻落了下来。
“他回来了。”
“什么?”程啸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担心得紧,却没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何禄安睁开眼,顿了顿,轻声道,“裴蕴他回来了。”
程啸一下就瞪大了双目,满眼的惊讶。
“何禄安你疯了吧?我看你是伤心过度出现幻觉了,别喝酒了,赶紧跟我去医院挂个急诊,看看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说着,他咋咋呼呼地拉着何禄安的手就要站起来,后者一把将手抽了回来,沙哑道
“他没死。”
“三年前允闻把他给救活了,骗我说死了他去了英国,前几天回来,我们遇见了。”
程啸一屁股坐了回去,疑惑道,“那这不是好事儿吗?”
何禄安摇了摇头,声音有点颤抖了起来。
“他回来了,可是他不爱我了”
“他说他恨我除了在女儿面前,以后上了街也要装作不认识。”
“要不是为了囡囡,他肯定头也不回地走了,不可能愿意跟我生活在一起”
何禄安是真的醉了,淡蓝色的双眼都迷离了起来,眼眶却始终是通红的,泪眼不停地往下掉,无声地哭泣着,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看着程啸精致的面孔,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腕,痛苦地呢喃道,“程啸,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他才能原谅我,重新爱我”
“我到底该怎么办”
程啸心里发紧,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这我也不知道啊。”
自从八岁那年那场车祸后,他某个地方就有了残疾,从此心里自卑,不敢喜欢别人,也觉得没有人会喜欢真实的他,到了现在30岁仍然孤身一人,在这种声色场所也就是装装样子,实际上他连上厕所都得蹲着上,就连情爱的滋味都没尝过,更别提为别人出谋划策了。
何禄安失望地放了手,抄过桌上的酒瓶又往嘴里灌了起来,这一回,怎么都拉不住了。
程啸没办法,只好招呼了几个兄弟过来,阻止何禄安继续酗酒后,派人一起将他扶到对面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房间。
好不容易将人弄到了床上,程啸松了口气,对身后那个特意从夜总会带回来的男孩子道。
“你留在这里照顾他,如果他吐了,就叫个服务员上来换个床单,渴了就递杯水什么的,知道了吗?”
“不该做的事情千万别做,他是个有家室的,别起什么歪心思,钱少不了你的。
男孩子乖顺地点了点头,程啸放心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床上醉酒的人就喃喃着要喝水,男孩子手忙脚乱地过去倒了一杯,又慌慌张张地从兜里掏出了一粒白色的药丸,丢进了杯子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