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的大刀劈蛋

 刘希希在蛋壳里瑟瑟发抖,只觉得拿刀的二白已不是当初,再细看,确实与当初有些不同。曾经二白玲珑有致的身段现在变的平坦了不少,脸还是那张脸,却是比曾经多了英气,乍一看,像个公的。

 “为什么,二白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我是刘希希啊,我们以前明明很要好……”

 “一个还没出世的崽子,就敢挑衅本君,等你出世岂不是要乱天。小东西,本君警告你,你再敢口出‘刘希希’三字,本君要你连同鹭哥一起从世间消失。”

 话不投机,更是词意不达彼心。

 再多说无益。

 鹭哥护蛋护的紧,斜着云间不给云间继续残害蛋宝宝的机会,说起话来也是平平淡淡中气人,“小孩子口无遮拦,云间大人怎么还跟个孩子计较起来,我家宝宝胆子小,不敢与云间大人你叫板,云间大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但有一点,我既然带宝宝来了,必是要吃过了才会走……”

 鹭哥抱着蛋往下方宴席而去,随手丢给礼官一根大白萝卜当做赴宴贺礼,往角落处寻了一张桌子坐下,他是坐下了,本是同桌的几位迅速离席往了别处,一时这张桌子成了鹭哥独有。

 云间黑着脸怒视着这对“父女”,这是十多年来第一次为“刘希希”三字气血翻腾。

 一场插曲过。

 宴会照常开始。

 刘希希窝在蛋壳里不知所以,她一直望着高台上的云间,看着云间受妖众朝拜,看着云间举杯与众同饮,看着云间意气风发……

 “原来你要找的二白就是他。”鹭哥道。

 刘希希竟有些犹豫,“应该是吧。”

 鹭哥,“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刘希希苦笑,“可二白以前不是这样,以前的二白很温柔,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会陪我一起,我们是很好很好的姐妹,她生孩子都是我在旁边守着她的……”

 鹭哥戏笑了一声,“山君大人可不是母的。”

 “哎?”连猫崽子都下了一窝的怎么可能不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