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母弑父?

 周遗昉冷笑一声,拿起弓箭指着李京安,群臣骇住。

 他是魔鬼,尽然想弑母。

 周少师后背发凉,阿昉绝对不会放过他。他就是祸害,会把他祸害死。

 李京安当初就该听他的话,把他弄死。

 李京安捏紧刀,面上冷笑着,只是颤抖的穗出卖了她的害怕。

 她痛骂,当初为什么要心软让他活着。

 扔河里溺死他就好了。

 喝了那碗落胎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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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如残血。

 古蔺兰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几乎是周遗昉一出现,她就伸手抱住了他。

 她笑着,纤细手指插到他的指缝里。

 她的皮肤很白,手指白净纤细。

 他的手宽大,沾满血污,一红一白,触目惊心,他在这种色差中突然回神。

 他低头看着古蔺兰,茫然道:“我是不是不存在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