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歌番外

--听闻爱情十有九悲。

还有一个呢?

何清歌:“还有一个,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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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怀瑾和安之平时都住在公馆,过年过节的时候,他们会带着嗯嗯和狗子们回老宅,陪长辈们过年。

时间飞逝,又是一个大年三十,一如往年,时怀瑾带着老婆儿子和狗子们回了老宅,时修去年年初结了婚,也把南桑带回了家。

年夜饭时,一大家子围着坐在大圆桌子上,十分的热闹。

饭后,大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春节联欢晚会,壁炉的火花一闪一闪,噼里啪啦,茶几上摆着数个果盘和零食盒,茶壶冒着白色的雾气,茶香伴着热气一起袅袅上升。

一家人团圆的日子,年味浓,人心也就软了。

曾经被称为铁娘子的何清歌甚至拿出了不知什么时候买的毛线,和时卿坐在一起,一边笑着聊天,一边低头织着小荷包,带笑的眉眼看着很是柔和。

她常年待在国外,到处飞,总是一身正装出现在各种谈判的会议上,见的也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渐渐的,心就变硬了,心中憋着一口气,脑中时常蹦着一根绳,很少能轻松。

能让她柔软下来的,除了她嫡亲的姐姐之外,就只有时家人。

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更胜亲人。

对五岁的嗯嗯来说,过年是个非常好的日子。

这一天,时家大赦,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没有限制,还有爷爷他们护着,他爸爸想管也管不了,于是他小嘴巴没停,开心地吃着小零食,难得安静地陪着看了一会儿电视。

但才一个小时不到,他便开始坐立不安,频繁转头往窗户看。

时怀瑾揽着安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伸手从茶几的果盘上拿了几颗葡萄,剥了皮给安之喂了一颗,顺手也递了颗递到自己的儿子的嘴边。

嗯嗯看也没看,张嘴,一口咬下,他愣住了。

葡萄皮没剥……

他仰起头,鼓着腮帮子,愤愤地看向自己的爸爸。

他的爸爸悠哉游哉地抱着他的娇娇妈妈,正低着头剥皮,剥完就喂到他妈妈嘴里,喂完之后,手一转,把一颗没有剥皮地递往他唇边。

嗯嗯没张口,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嚼着嘴里没有剥皮的葡萄,别开脸轻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他学着柚柚生气时的样子,两只小短手叉腰,小屁股撅起,一扭一扭的,小脚踏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很用力。

时怀瑾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转头看着走到了沙发的另一边,挤在时穆和南桑中间坐下的嗯嗯,他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

终于走了。

安之没错过时怀瑾浅浅上扬的嘴角,也懂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心中好笑,嗔怪地在时怀瑾腰间掐了一下,“你把儿子弄生气了。”

时怀瑾把安之搂近了一点,握住安之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拉到嘴边吻了吻。

又偏过头在安之的耳畔亲了亲,轻笑了一声,“我这是在帮小穆攒经验。”

安之:“……”

这几年,关于带孩子的经验,时穆可没少攒。

……

另一边,时穆看了看身边的小嗯嗯,又转头看了看正溺在他小婶身上的小叔,他有些嫌弃的嗤了一声,而后捏了捏时嗯嗯的小脸,问道:“嗯嗯,想玩鞭炮吗?”

闻言,时嗯嗯抬起头,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暗淡了下来,摇摇头,“我不玩。”

他妈妈说了,小孩子玩鞭炮会尿床。

过了年,他就快六岁了,马上就要上小学了,他可不想上小学还尿床,更不想有被左左嘲笑的把柄。

半人高的小孩子一个,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就算表现得再怎么成熟懂事,但却不知道自己把所有渴望都写在了脸上。

时穆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那要不要去玩烟花?”

烟花?

妈妈只说不能玩鞭炮,没说不能玩烟花。

那应该可以玩……

时嗯嗯咬着手机,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点点头,“好。”

说着,他牵住了时穆的手,“哥哥,你带我去。”

“嗯。”

时穆应了一声,和南桑说了一声,而后牵着时嗯嗯的小手从沙发上起身,往后面的储物室走。

时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板,看着时穆,问:“不好好看电视,又想去哪玩?”

老爷子是个长寿的老人家,但年龄摆在这儿,身体大不如前,走路都有点费力。

大抵是因为年纪太大了,他性子静了,总是格外珍惜一家人待在一起的时光。

就算什么也不做,就这么坐着,他都会很开心。

时穆回头,刚想回答,时嗯嗯就抓紧了他的手,大声替他回答了,“太爷爷,哥哥说想出去玩烟花,我陪他一起去。”

时老爷子吹了下胡子,瞪了时穆一眼,“哼,都这么大个人了,像个小孩子似的,还不如小嗯嗯。”

时穆:“……”

他有些无奈,下意识看向了他小叔。

他小叔侧眸看着他,眼神淡淡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嗯嗯不仅长得像他小叔,就连这恶劣的性子,那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人人都说他小叔从小就听话懂事,他很赞同。

但人总有顽皮的时候,他小叔也一样,混帐事没少做,还总是喜欢拉着他。

他玩的时候的确是玩得挺开心的,但最后背锅的也总是他。

而他小叔,永远顶着那张云淡风轻的笑脸,被人夸听话懂事。

现在,他们都长大了,成家立业,他好不容易摆脱小叔,但又开始被小叔的亲儿子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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