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济追着苏城探京营

 保定伯梁珤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弱智一样看着陈辅:

 “你不会真以为宁王踢老子这一脚比踢张石头那一下重吧?”

 陈辅一脸义愤填膺:

 “难道不是吗?”

 梁珤鼻孔里哼了一声:

 “一样的,可以这样说,石头挨的那一脚,还重了。”

 陈辅一脸奇怪:

 “怎么可能,你都吐血了,张石头也就是脸红了红,屁事都没有。”

 “别跟我说他张石头的实力比你强,我看了半天,你俩实力是半斤八两,打了这么半天,我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梁珤看弱智一样看着陈辅:

 “那是因为我反抗了,张石头根本就没想着反抗。娘的,宁王果然厉害,我若是跟张石头一样不反抗,说不得,现在也是屁事没有。”

 “张石头这孙子真大胆,不反抗也就罢了,连防御都不做,老子得亏是收了手,否则小命也没了。”

 ……

 校场内,朱见济问了正往身上套着常袍的石头:

 “怀宁伯,刚才你是不是知道宁王叔这一下不反抗就不会受伤?”

 石头把常袍整个儿套上,将脑袋从脖领子里钻出来,瓮声瓮气:

 “不知道啊,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王爷肚里的蛔虫。”

 “就是……王爷那一下,让我感觉反抗也没用,于是就不反抗了,挨一下就挨一下,还能让王爷在京营立个威。”

 “没想到倒是讨了个巧,把王爷的内劲都度进了身后的石头内,嘿嘿,赚了。”

 朱见济一脸不解:

 “打在你身上,咋还能度到石头上?”

 石头拍着胸脯子:

 “那当然跟咱练的硬气功有关系啊,咱就这么跟你说吧,皇子,练好了硬气功……”

 范广一巴掌把石头拍一边去了:

 “皇子你不要听他瞎忽悠,硬气功很吃天赋,这小子是练这个的材料,才能有如此耐揍。对普通人来说,这功夫,可难练的紧。”

 朱见济闻言来了兴趣:

 “有多难练?”

 范广绘声绘色的向朱见济描述了:

 “有人从入营开始练起,临到四十岁上,也没能练出个名堂,出了兵营,连讨生活的手段都没有,这样的兵,在咱京营有太多了。”

 石头不信:

 “这么容易的硬气功,还有练不出名堂来的?”

 范广一脸的鄙夷: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宁王在旁边给你指点,就算你再废柴,宁王也能把你给带出来。”

 朱见济闻言一脸好奇:

 “俺想看看,练不出名堂的是啥样?”

 范广一脸懵逼,他急忙纠正着朱见济:

 “皇子你可不能说俺,不要跟石头这孙子学,没好。”

 石头一脸不服:

 “不就是说了个俺,跟我学怎么了,我说老范,你倒是带我跟皇子去瞧瞧,看看练不出名堂的会咋样。”

 范广无奈,只得领着两人,向营门走去。

 “咱们大营北门那儿,原来被石亨开了些个小门,养出了些商户,石亨倒了,这些商户却是保留了下来。”

 “有实在是不能打仗的兵,我就做主,在那里划出个地儿来,给他们当养家的买卖,今儿咱见这位,就是练硬气功耽误了,受了重伤,家都破了,只能跟一个孤女在这讨生活。”

 说着话,三人就到了营门口,出了营,就是一片人声鼎沸的市场,小摊小贩占满了道路两旁,吃食与军器到处都是。

 朱见济大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对于这市井,是好奇极了。

 “就是那个摊子。”

 范广指着道旁,一个小女孩跟一个军汗看着的摊子,叹息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