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济追着苏城探京营

 虽然京营已经不归自己带了,但自己好歹还挂着兵部的差遣,有着提督京营的权限。

 若是让人知道京营闹成这样,明儿都察院御史参劾自己的折子就能堆满内阁的桌子。

 苏城一摆手,张勇领着巴图陶城几个亲兵就冲了过去,连鞘长刀对着挡路的兵就砸了下去。

 “闪开,王爷到了。”

 “闪开,让路。”

 一阵喝骂与鸡飞狗跳之后,一众京营兵与边兵让开了道路,显出内里正在演武台上斗将的石头与一个勋贵。

 张勇站在了演武台下,高声喊着:

 “见济皇子到。”

 “宁王到。”

 正搬着膀子较劲的两人立即就停了,麻熘的转过身来,跪在了地上。

 苏城领着朱见济,一步步的走到了演武台前。

 范广、张福、张义、朱瑛、毕旺、陈成,一众勋贵武将都从演武台上跳下,就连一瘸一拐的陈辅都从演武台上跳了下来。

 苏城看着跪在台上的石头跟保定伯梁珤,恼火的骂了:

 “怎么,没在上面打够,想要我跟皇子上去请你们两个混蛋下来不成。”

 石头嘿嘿笑了笑,从演武台上跳了下来。

 保定伯一脸黑线,尴尬的从一侧的台阶上走了下来。

 苏城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朱见济,恼火的骂了石头:

 “有好好的台阶不走,非要跳下来,显得你武功高,骨头硬是吧。”

 “彭”

 苏城一脚把石头踢飞,撞在演武台的墙上,青石被砸出了一个深坑。

 石头揉了揉后脑勺,从演武台上挣扎下来,嘿嘿笑着拍了拍身上的石灰,在朱见济惊愕的目光中,又跪在了苏城面前。

 苏城看着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保定伯梁珤,冷着脸问了:

 “保定伯,你来说说,为何要跟怀宁伯在大营内起了争斗?”

 梁珤被苏城的眼一瞪,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回王爷,我是看不惯怀宁伯欺负平乡伯,替平乡伯出气。”

 苏城一脸的不屑:

 “怎么,你还仗义执言,打抱不平了,本王还要奖赏你一番,才对的起你替平乡伯打抱不平。”

 梁珤心中咯噔一声,坏了,平乡伯这人早朝的时候犯事,明显是得罪了皇上,自己替他出头,这不是触王爷眉头吗。

 刚想解释几句,就见苏城的脚向自己踢了过来。

 梁珤不是石头,不甘心呆呆的挨这一脚,双掌向下拍出,想要借着苏城这一踢之力后退,好避开苏城的一脚。

 “彭”

 梁珤只觉一股巨力从掌下冲了出来,手腕处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整个人就向后飞了出去。

 “彭”

 梁珤撞在了演武台的石头上,一声巨响之后,同样砸出了一个大坑。

 “噗”

 梁珤张口吐出了一蓬鲜血,奋力挣扎了好几次,才从石头坑内出来。

 朱见济看着两个并排的坑,仔细比较了一下,脆声说了:

 “宁王叔,保定伯的坑还没有怀宁伯的坑深,他怎么就吐血了?”

 旁边憋着笑的张福急忙拉开了朱见济,解释着说了:

 “皇子明鉴,这并不是说保定伯就不如怀宁伯武功厉害,王爷武功卓绝,功参造化,一击之下,就算定了这伤害。”

 “怀宁伯追随王爷大小几百战,深知王爷的为人,所以就选择不抵抗,让王爷的攻击全都落在了身后的石头上,这才让他的坑看起来要深一些。”

 “与怀宁伯比起来,保定伯的反应才算正常,遇到攻击出手反抗,王爷已经算定了保定伯的伤势,这才让他受了这点伤。本来王爷也想让怀宁伯受这样的伤,谁知石头如此奸猾。”

 朱见济闻言半信半疑:

 “宁王叔打人还能被人算计了?”

 旁边的范广笑呵呵的说了:

 “一般人是算不了的,但是石头不一样,他是王爷的跟屁虫,王爷打人用几分力,他石头都能猜的出来。”

 这时候,苏城手臂一挥:

 “都闲的厉害是吧,还有时间在这看别人挨揍,让我看看谁也想挨上一脚。”

 周围看热闹的京营兵与边军麻熘的闪了,片刻功夫,校场上就只剩下几个勋贵武将。

 苏城看着跪在地上的梁珤、石头、陈辅:

 “我最后说一遍,你们三个给我听好了,再让人把你们打架的事儿告到我这,老子直接把你们踢半死,若是还有第三次,老子直接踢死你们。”

 “滚吧。”

 保定伯跟平乡伯闻言麻熘的跑了。

 陈辅走的远了,向后看了一眼,确认苏城听不到两人说话的声音,这才大着胆子骂了:

 “娘的,宁王也不是好人,明明是石头跟咱们打架,他却只对咱们俩出手,就这还带兵,如此不能一碗水端平的人,也配提督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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