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静姝无法接受康熙的这个答案,所以皇上的意思便是他试探自己只是因为那一个莫须有的梦吗?

他们之间所有的记忆,所有的酸甜苦辣,到头来却只是皇上口中那留下的浅浅痕迹吗?!

康熙忙抱住静姝,吻了吻她的耳珠:

“你别激动,朕的意思是,梦中之景太过宏大,朕只有真正接触过你我曾经经历过的事,才能想起。”

“就像现在,朕记得你的耳朵最怕痒,朕有时候在你耳旁说一句话,你都要红好久……

今时今日,朕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吻你了。”

康熙说着,便直接含住了静姝的耳珠,一股子触电般的感觉很快便从蔓延到了静姝的四肢百骸,那一双玉润的雪足都难耐收紧了起来,玲珑饱满的脚趾忍不住抓了抓席子。

“皇上,别,妾身,妾身不行。肚子,肚子……”

静姝一面睁开康熙,一面护着肚子,等静姝推开康熙后,不由瞪了康熙一眼,理了理衣裳。

“是你招朕的。”

康熙慢吞吞的说着,倒是开始给静姝将衣裳上的褶子抚平。

静姝见着康熙没有再进一步的想法,这才重新睡在了康熙的身旁,只是却取了瓷枕隔开:

“如今正是盛夏,虽然山里凉爽,可两个挤在一起总是热的,此楚河汉界,皇上可莫要越了!”

“您可是君子,应当能做到吧?”

静姝振振有词的诈着康熙,康熙挑了挑眉:

“君子么?原来在姝姝心里,朕是君子啊……可是,姝姝以为朕当初所做之事可是君子所为?

这楚河汉界,防的是君子,今夜能不能防住朕,那便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静姝差点淬了康熙一口:

“平日里也没见皇上这么无赖!”

康熙直接丢了瓷枕下榻,强势的将人搂入怀中:

“朕若是无赖,昨日便不该给你考虑的时间了。”

静姝一时无语,康熙将人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好了,你今日奔波一日了,睡吧。”

“也不看怪谁?”

“嗯,怪朕,朕之过,所以朕哄懿嫔娘娘安寝可好?”

静姝皱了皱鼻子,随后又笑开,轻轻靠在了康熙的肩头。

一夜安眠,满室静好。

等到第一缕天光将屋子映的灰蒙蒙的时候,康熙便已经醒了。

只是,今日的静姝与以往不同的是,整个人一手一脚,加半边身子都压着康熙,像是生怕人跑了似的。

康熙不由扶额,想起自己在梦中所经历中的事,隐约记得“自己”当初想过,若有一日能与怀中人一同起身,应当是一件幸福的事。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些无福消受?

正在康熙胡思乱想的时候,外头传来了茯苓平淡无波的声音:

“董庶妃,主子说了让您这段时日照看好五公主便是了,不必忙着请安。

况且,如今时候还要,主子还没有起身呢。”

董庶妃昨个被李庶妃暗讽了一句后,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所以今个特意巴巴早起过来瞧瞧。

只是茯苓如今倒是越发滴水不漏了,让自己一时有些窥探不到娘娘的想法。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董庶妃自然不敢得罪茯苓,只小声道:

“茯苓姑娘,昨个五公主好晚才睡着了,我生生熬了半宿,你瞧我这眼下的青黑……

只是五公主觉轻,只怕要不了多久便要醒了,您便去给娘娘通禀一二可好?”

董庶妃细声细气的说着,很是可怜的模样。

可是茯苓听了董庶妃这话,直接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五公主金贵我们主子就不金贵了?我们主子昨个随太皇太后下山礼佛,一路辛劳,正该好好休息休息。

董庶妃您倒好,明明清清楚楚此事,却要奴婢把主子生生叫起来,您到底是何居心?!”

董庶妃懵了懵,呐呐道:

“我,我没想那么多……”

茯苓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什么叫没想那么多?不过就是觉得主子待她和善,便可以随意怠慢了呗?

茯苓随即肃了面色:

“是奴婢多言了,只是扰了娘娘的清静,奴婢是做不到了。”

董庶妃闻言,失魂落魄的走了。

幸亏她起的早,倒是没有被李庶妃和王佳庶妃瞧见,不然少不得要被挤兑一番了。

只是,外头的说话声到底让静姝没有睡好,她一面把脸埋在康熙的怀里,一面哼哼:

“吵死了,吵死了,茯苓去把蚊子熏一熏……”

康熙不禁闷笑出声,胸腔的振动让静姝不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等目光聚焦后,静姝看到康熙憋笑的模样,仍有些混沌的说道:

“皇上笑什么?妾身梦里说了什么梦话吗?”

康熙摇头不语,良久,静姝终于意识回笼,不由又将脸重又埋到了康熙的肩膀,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抬起头,嘀咕:

“皇上怎么都不提醒提醒妾身?还看妾身的笑话!”

“朕可没有笑话姝姝,朕啊,是笑姝姝太可爱了。”

静姝幽幽瞥了康熙一眼,皇上笑什么她还能不知道吗?

只是现在事儿已经做成这个样子了,她也不好再追究。

随后,她索性直接躺平,两眼无神的看着帐子发呆。

康熙也不催促,静静的等静姝自个真正的醒过神来,这一等便是两刻钟。

康熙倒是不曾记得自己的记忆中有过静姝这么有意思的事,这会儿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静姝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他也是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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