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来人相助

 顾长念脸色一冷,直接给连盛发了最后的警告,表明自己清楚的知道事情真相,包括连盛也参与了此事。

 连盛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奈何对方握着自己的把柄,且来历不明,他倒是起过杀了对方以绝后患的想法,但见到他腰间的佩剑,已然彻底绝了这个心思。

 不说其他,光是对方跟神相的关系,就足够自己喝一壶的了,更何况自己本身就不太干净,神相若是想对付自己,简直不要太简单。

 “好!就依张兄所言,三天之后自见分晓!”

 “嗯,去吧。”

 “告辞。”

 连盛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他都不敢对顾长念有半分不敬,把柄握在别人手里呢。

 见计划顺利推进,顾长念脸上露出喜色,同十三娘、时雨二人回了神相府。

 吃过晚饭后,姜子明将顾长念喊到了自己屋中,说有要事相商。

 “长念,你今日神神秘秘的,做什么去了?”

 “哦!惩治一位恶人。”

 爷爷如此放心的将自己交给姜子明,顾长念心知他肯定不会害自己。

 再说了,以对方的本事,真要害自己,自己估计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

 对姜子明,他还是比较信任的,况且这件事本就是替天行道,没有必要瞒着对方,告诉他还能询问下对方的意见,他才是老京都人,人熟地熟的。

 因此,顾长念将元村一事直接告知了姜子明。

 “事情就是这样,我打算让他们狗咬狗,然后再想办法收拾连盛。”

 “你的办法不错,但事情并不一定能按照你所设想的顺利进行。”

 “师父,你的意思是,连盛会玩什么花样?”

 姜子明望了一眼挂在顾长念腰间的道一剑,微微摇头。

 “他不敢,但镇魂司那边不好处理,镇魂司不会轻易让这件事暴露出来,因为韦永安身为一位银令镇魂使,做出了如此恶性,若是暴露给天下人,有损镇魂司的声誉。”

 “镇魂司真会包庇韦永安不成?”

 骂归骂,但顾长念并不觉得镇魂司里就真的全是韦永安这种人,从统计学的角度出发,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趋近于平衡的,镇魂司里有害群之马,总不至于所有人都跟韦永安是一丘之貉,这不符合现实。

 而且根据十三娘和时雨的说法,镇魂司本就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不至于,一个银令镇魂使而已,镇魂司犯不着为了韦永安而辱没自己的名声,但你想让元村一事昭然天下,镇魂司是不会允许的。”

 “懂了!师父你是说,镇魂司一定会将韦永安秘密的处理掉,避免自己的声誉受损。”

 “不错。”

 这么处理的话,韦永安是能得到应有的惩罚,连盛在镇魂司查明真相后,兴许也会受到追责。

 可这并不是顾长念想要的结果,不仅是答应过时雨,要让真相大白。

 于顾长念而言,他要的就是一个清白的事实呈现在众人眼前。

 如此做法,元村的人岂不是枉死九泉,连死后的真相都要随之掩埋,就为了所谓镇魂司的声誉?

 “去他爷爷的!不行!镇魂司有什么资格掩盖事情真相,做错事的就是他们的人!师父,你如此大的本事,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吧。”

 “有,我直接给大司命去一封信,让他秉公办理此案就可。”

 “那就开始吧!”

 顾长念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纸笔,推到姜子明的身前。

 只见姜子明摇了摇头,拒绝了。

 “师父,你不愿意替元村的百姓伸冤?”

 “非也。我当年曾立下誓言,不再插手镇魂司跟七星殿的事务。”

 “为什......”

 顾长念正准备询问一下缘由,忽然想起来了。

 当年师父的儿子,就是七星殿的人,后因为对自己父亲留情,被舜成帝赐死。

 现在回过头一看,估计跟这件事有关。

 “是因为当年我父亲的事吗?”

 “是,也不是。总之为师不便插手这件事,不过你也无须担心,愿意帮你的人,在路上了。他最适合帮你,而且他跟镇魂司极其不对付。”

 “谁呀?”

 “夏王,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