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来人相助

 借连盛的手,杀韦永安,会轻松许多。

 “哦?我还以为是你跟韦永安同流合污,共同犯下此事呢!”

 “张兄许是误会了,当年之事,我乃是秉公办理,是韦永安此獠太过狡猾,诓骗了我。今日张兄相邀,我才想明白此间种种,当年我就疑惑,一个秽魂而已,镇魂司这么多人去了,怎会把事情闹得如此大呢?”

 “你自己猜出来的?”

 顾长念心里冷笑一声,我看你能装多久。

 “那倒不是,我今日前去找了几个当年元村的镇魂司中人,他们吞吞吐吐的,我使了些手段,他们方吐出真相,若是张兄想对付韦永安,他们,便是证人!”

 找过几个人是真的,不过是连盛威逼利诱,迫使那几人站到自己这一边来,共同指证韦永安,洗脱自己的罪过。

 显然他们都想到一块去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让韦永安一人顶锅去,反正当年下令杀害元村中人,封锁消息的,就是韦永安。

 事情进展的这般顺利,顾长念还真有点意外。

 我还什么手段都没用呢,你就自己乖乖的按我所想的去做。

 若不是顾长念从赵文茂哪里得知连盛要为韦永安站台,他怕是真会信了连盛嘴里的鬼话,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顾长念不太清楚连盛清不清楚自己知道他同为主谋之一,但即便连盛清楚,他亦不觉得连盛会拿自己的安全来赌。

 “如此甚好,那我就等着连大人的好消息了。”

 “张兄的意思是?”

 “明日,你翻出元村一案,指证韦永安的所作所为,不只是你有证人,我亦有证人。”

 身为刑部尚书,连盛想翻出一件旧案重审,不算什么难事。

 今天一天他也没有闲着,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要事情暴露,最后背锅的,就是韦永安,担保韦永安就是说破嘴皮子,都赖不到自己头上。

 只要在他人起疑之前,将韦永安的嘴永远封住,他就有把握不会牵扯到自己。

 可有一个难点,韦永安毕竟是镇魂司的银令镇魂使,要办镇魂司的人,没有这么容易。

 镇魂司可不会放任自己刑部审讯一位银令镇魂使,必然会插手此事,一旦镇魂司的人插手,他就难保不会牵涉到自己了。

 “张兄,时间太少了!韦永安毕竟是银令镇魂使,按照规矩,我就算要捉拿提审他,还要同镇魂司上面打交道才行,镇魂司势力非同小可,不会让我们如此顺利的惩治韦永安的!”

 打算利用连盛,就是顾长念看重连盛是刑部尚书,借他的手对付韦永安,不仅自己省事,还能让连盛不会相助韦永安,给自己添麻烦,可说是一举两得。

 连盛的话让顾长念颇为不满,若是你一个刑部尚书,都对付不了韦永安,那我跟你扯什么犊子?

 “你身为一个刑部尚书,若是连一个银令镇魂使都对付不了,那我要你何用?”

 见顾长念脸色阴沉至极,连盛又猜不透对方的身份,只觉对方大有来历。

 且不说赵文茂碰到对方古怪的手段,光是对方知道元村一案的真相,连盛就一直想不明白。

 他很清楚自己从未泄露过这件事,韦永安和其他人也绝不会傻乎乎的把杀头的把柄告诉别人,更让连盛惊讶的是,他发现对方挂在腰间的那把剑,自己曾经见过。

 在大舜王朝的祭法大典上,白衣神相使过此剑,用这把剑来接引天地灵气,此剑非同凡响,乃是神相的贴身法剑,却挂在张书的腰上。

 张书跟白衣神相,究竟是什么关系?

 连盛不敢再深想,猛提了几口气,赶紧解释起来。

 “张兄误会了,不是我不愿意出力,若是寻常案子,只要证据确凿,我身为刑部尚书,就是直接先杀后判亦不成问题。可韦永安毕竟是银令镇魂使,还是有望晋升金令、玉令的人才,镇魂司断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人才,死在我刑部手中。若是咱们要杀了他,镇魂司必然会插手此事。我这不是担心,到时候镇魂司的人问起来,将张兄你牵扯进来嘛!”

 担心牵扯张书是假,连盛是担心将自己牵扯进来。镇魂司的人一旦插手这件事,就有可能将元村的事情真相翻出来。

 他的打算是,想个齐全一点的办法,既能搞定韦永安,又能不过分引起镇魂司大动干戈,插手此事。

 可这需要一点时间,连盛才有办法打通镇魂司那边的路子,不让镇魂司的高层介入。

 “我何须担心此事?我不仅要牵扯进来,我还要光明正大的将韦永安绳之以法!”

 连盛不曾想到的是,顾长念并不担心自己被牵扯进来,不被牵扯进来,怎么光明正大的给时雨报仇,给元村的人洗刷冤情呢?

 反正自己有张书的马甲,至于赵文茂在梦里见过自己真容,料想他也猜不到两人是同一人,顶多知道二人有所联系,问题不大。

 “这......张兄你的意思是?”

 “三天!我最多给你三天时间,解决掉这个问题!三天之内,我要在刑部大堂见到韦永安受审,否则的话......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到时候连大人还坐不坐的稳这个位子,可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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