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惧

 福子扬起令牌道:“妆妃娘娘说了,皇上若是怪罪,妆妃娘娘一力承担。”

 侍卫见状,既然妆妃娘娘如此,他们就不怕了。

 而后,立马放医士进了承乾宫。

 香芹感激的对欣贵人福身行礼:“我家娘娘一定不忘贵人和妆妃娘娘大恩。”

 说完,带着医士进了内殿,察觉到有人进来,芫嫔警惕的抬眼看去,看到齐洛凌后,扯出一个放心的笑:“你来了。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是,微臣一定尽力。”齐洛凌应着,看着床榻上痛苦的芫嫔,眼中满是心疼。

 而后,快速从医药箱里拿出一颗药丸给芫嫔服下,搭上脉搏诊断起来,而后,开了一个方子递给了香芹。

 “此药,一日两次,饭后半个时辰服用。”

 “是。”香芹应着,出门将药方递给欣贵人:“还请贵人为我家娘娘抓一下药。”

 欣贵人接过方子递给夏流,夏流立马跑去了医士院抓来药递给香芹拿了进去,齐洛凌看过药无碍后,便让香芹去熬药。

 齐洛凌此前喂给芫嫔的药也起了作用,芫嫔好了许多。

 “是谁让你来的,皇上?”

 “是妆妃娘娘身边的福子带臣来的。”

 “妆妃?”芫嫔呢囔一声。

 妆妃一向不理事,怎么会知道。

 旁边的清月见状,不情不愿道:“是欣贵人,奴婢出去的时候,香芹正和她说话。”

 “欣贵人?”芫嫔皱眉,想通了事情原委,脸上扬起一抹久违的笑意。

 想来,是欣贵人担心她来看她时,正好撞见,这才去求了妆妃。

 而另外一边,福子走后,妆妃带着云芝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外,小路子见妆妃,连忙下跪行礼:“奴才给妆妃妃娘娘请安,妆妃娘娘万福金安。师父正在里面为皇上研墨,容奴才去通报一声。”

 “有劳路公公了。”

 妆妃淡淡说道,给云芝使了个眼神,云芝便掏出一锭碎银递给小路子,小路子将碎银塞到怀里,弯腰低头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内,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江南水患!如今都已经快入秋了哪来的水患!”

 李忠贤见小路子进来,悄声问道:“不是让你在外面呆着吗?”

 小路子用手挡着趴在李忠贤耳边道:“妆妃娘娘来了。”

 李忠贤看了看在批阅奏折的皇帝,眼观鼻鼻观心道:“先等一会儿。”

 话音才落,皇帝看着两人皱眉凝声道:“什么事等一会儿!说来孤听听!”

 李忠贤和小路子连忙下跪:“奴才该死,扰了皇上,是妆妃娘娘。”

 “妆妃?”皇帝嘟囔着沉吟一会儿道:“宣进来吧!”

 “是!”李忠贤和小路子闻言起身退了出去。

 出去后,小路子依旧立在门旁,李忠贤对着妆妃行礼道:“妆妃娘娘,皇上请您进去说话,还请妆妃娘娘随奴才进去。”

 “有劳李公公。”妆妃说着随着李忠贤进了养心殿。

 “皇上,妆妃娘娘到。”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皇帝抬手道:“你怎么来了。”

 妆妃起身道:“荣华宫的芫嫔腹痛难忍,侍卫不敢让请太医。”

 “和芫嫔身边的贴身宫女香芹起了争执,欣贵人无意撞见请臣妾帮忙,臣妾想着芫嫔身子不便且应该也早已悔过了,若是长时间禁足恐对肚子里的皇嗣不好。”

 “那依你看是叫孤解了芫嫔的禁足?”

 “臣妾不敢,只是希望皇上体谅一下芫嫔腹中皇嗣。”

 妆妃没有说体谅芫嫔,而是说芫嫔肚子里的孩子,皇帝难免动容。

 “也罢!就解了荣华宫禁足吧!李忠贤!”

 “奴才遵旨。”李忠贤听着出了养心殿,妆妃福身谢过。

 “臣妾替芫嫔谢过皇上。”

 皇帝起身,走到妆妃面前,大手伸到妆妃眼前,妆妃美眸微抬看着眼前的大手,咬了咬下唇。

 “嗯?”皇帝抿紧了薄唇,沉吟,抬了抬手,妆妃浅笑着将小手放入了皇帝手中,皇帝微微用力,将妆妃拉起,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盯着妆妃娇俏的面容道。

 “爱妃同孤之间不必说这些。”

 经过这段时间,皇帝对妆妃改观了许多,也温柔了许多,会说话了许多,不似从前冰冷。

 看着妆妃逐渐温柔贤惠识大体的模样,心里也诸多动容。

 “快要入秋了,孤呆在养心殿里也没来由的烦闷,御花园虽然冬来没什么景致,爱妃可愿陪孤走走。”

 说完,皇帝凝视着妆妃的美眸,妆妃心下一软:“臣妾愿意。”

 “哈哈~”皇帝欢悦,而后,拉着妆妃出了养心殿。

 荣华宫里,芫嫔听闻李忠贤的旨意,心下一动,对妆妃多了一份感激。

 荣华宫的大门终于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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