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惧

 面对无一的猜测,月凝霜心里觉得有几分道理,打了个手势示意无一透露更多:“不足为惧,继续说。”

 无一明白,继续说了下去。

 思索过后,丽妃看向了养心殿的方向。

 当晚便想办法见到了皇帝。

 由于温婉有礼便得了皇帝的青睐,知道丽妃喜欢菊花,下午时分便让人将宫里新培育的上好的菊花送进了丽妃的偏殿里,还特地给偏殿提了字。

 重新换上了一块牌匾。

 “菊心苑。”

 丽妃站在门口看着新换的牌匾,脸上难掩笑意,心里不禁对皇帝心动了几分。

 “皇上待我如此不知有几分真,芫嫔知道了又会如何想。”又想到了芫嫔,丽妃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旁边的宫女月心闻言撇嘴道:“娘娘还不是为了芫嫔,芫嫔心里明白会明白娘娘的。”

 丽妃笑笑没有说话。

 御花园里,妆妃扶着云芝的手看着宫里的奴才们手中捧着的盆盆鲜艳夺目的菊花,眼神中流露出喜欢。

 一旁的太监福子见状上前一步正想让太监们把花放下时,妆妃抬手制止了福子。

 皇上知道她喜欢菊花,可如今这菊花想必却不是送给她的,不然这些奴才见到她怕是早就冲上来讨赏了。

 不过,倒是难为这些奴才了,这种时节这个品种的菊花是没有的,为了讨皇上新宠信的嫔妃,他们还要弄出这些个不符合时节的东西来。

 福子不明白,云芝心里却有了底,跟在妆妃身边这么多年,这些事她早早便想通了。

 妆妃抬脚越过菊花,不再理会,依旧去了荣康宫。

 荣康宫的人见惯了妆妃来荣康宫,便直接带了妆妃进去。

 刚过中午,太后正要午睡,躺在床榻上,见年妆妃来了,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哀家都要午睡了,你才来。”

 “太后恕罪,眼看就要入秋了,宫中事务繁多了些。”妆妃笑意妍妍的致歉。

 太后叹了口气:“唉,宫中的季节总是夏季颇长了些,可今夏却总觉得短了,明明才到不久,眼看就要走了,哀家这身子骨也难受起来了,不知哪天就不在了。”

 “太后身体安康,福寿绵长。”妆妃连忙道。

 “你啊!嘴甜。”太后笑弯了眼。

 妆妃给太后掖了掖被子道:“太后好好休息,臣妾告退。”

 “嗯。”太后低低应着,闭上了眼睛,妆妃退了出去。

 抬头看了看天。

 眼下已经七月底了。

 就快到秋了。

 “娘娘别看了,小心伤了眼睛。”云芝小心提醒道。

 “嗯,走吧。”妆妃低下头,走出了荣康宫。

 而另外一边,荣华宫里芫嫔的另一个贴身婢女香芹却和守门的侍卫起了争执。

 只见香芹满脸焦急:“侍卫大哥,你就行行好,我家娘娘腹痛难忍,你就让给我们把齐医士请过来行吗?”

 香芹口中的齐医士正是齐洛凌。

 侍卫满脸严肃:“不行!”

 香芹生了气,正要强闯时,欣贵人却到了荣华宫宫门口,道:“芫嫔娘娘有孕在身,虽是禁足,可到底没让不可以看病,若是皇嗣出了问题,几位怕也难以交待。”

 欣贵人说了一番厉害,侍卫们放下了兵器,但还是用手挡住了香芹。

 香芹看着欣贵人眼中有感激:“之前是清月口无遮拦,冒犯了欣贵人,谢贵人不计前嫌为娘娘说话。”

 欣贵人心里对香芹的话嗤之以鼻,面上扯出一个笑容道:“我与芫嫔姐姐情同姐妹,不会放在心上的。”

 话音刚落,却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声音:“香芹,快点!娘娘腹痛。”

 一道青蓝色身影出现,是清月。

 欣贵人眼睛朝清月看去,清月也看到了欣贵人,心里的怨气涌了上来。

 但奈何人多,又想起了自己小主平日里说的话,清月不情不愿的福身,语气不好的道:“千错万错是奴婢的错,欣贵人不必如此看我家娘娘的笑话。”

 一旁的香芹闻言瞪大了眼睛,连忙制止清月一脸责怪道:“清月你说什么呢!?欣贵人这是在为娘娘说话!”

 欣贵人扯了扯嘴角:“不要紧。”而后,转头对身边的宫女夏流道:“夏流,你快把这里的事告诉妆妃娘娘,记住,要快些。”

 “是。”夏流应着,往妆妃宫里而去。

 清月还想说什么,香芹道:“你进去好好照看娘娘,这里不用你!”

 清月气急跺脚跑了进去,香芹没好气的看着清月的身影,心里有了气。

 要不是清月平日里口无遮拦,招摇,怎会如此。

 里间,芫嫔肚子疼的满头大汗,紧紧的拉着清月的手,清月咬牙看着芫嫔痛苦的模样,眼泪掉了下来。

 另外一边,夏流找到了妆妃,将情况大致说了一番,妆妃立即拿了宫里的令牌让太监福子去请了医士,拿着令牌到了荣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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