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追你,还不明显吗
裴靳砚捏着他的脸,黑眸轻眯的时候有些痞气,“我还要加油?你行吗。”
不管行不行,叙白又被按着加了一次油。
等下飞机的时候,叙白身体软绵绵地只想好好睡一觉。
裴靳砚把人带回家,先给好好洗漱干净,又抱着这块棉花糖塞进被窝里,试过体温,一切正常。
“唔……”叙白嘀咕着什么,裴靳砚附耳,“说什么?”
“妈……我有话……”
裴靳砚还是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不过看来是想妈妈了。
给叙白掩好被子,他没有睡觉,而是先去了书房。
工作堆积了不少,还有一些基地的事情。
第三基地比较隐秘,所以只有他来联系这边,除非有特殊大事情。
刚打开联络通道,他的心腹梁介就打来了电话,“三少,有件事要向您汇报,叙麟被人要走了。”
裴靳砚黑眸一沉,“被谁要走了?”
“苏印治。”
苏家涉及的生意很多,自然也有不可明说的那一部分,最近的翡翠生意让他们有了底气。
苏印治是掌权人,生意越做越大,胆子跟着也大了。
“叙麟双腿已废,右眼失明,离开的时候只是吊着一口气,生死难辨。”梁介说。
“苏印治把最近的三批买卖都给了第三基地,说这是给您的谢礼,希望您不要动怒。”
梁介越说越紧张,声音都严肃起来,“三少,我当时不清楚您的意思,又不想和苏印治结仇,就擅自做了决定,请您处罚我!”
裴靳砚笑意不屑,“区区一个叙麟,成了个废人,还值得苏印治花大价钱买回去,那就让他带回去吧。”
反正也是给他教训吃吃,叙白这边他自己会保护。
“目前第三基地一切正常,三少放心。”
电话挂断,裴靳砚才开始工作。
第三基地是他在商圈之外,更神秘的存在,和黑方有联系,也和警方有沟通,就是这样的一个组织。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要到冬天了。
叙白换了厚衣服,裴靳砚喜欢的骨感却没有消失,目光逐渐深邃。
“呵……”叙白察觉到身后的目光,果断把围巾缠在自己脖子上。
他也是刚刚才发现,这家伙居然喜欢他的骨头。
他笑着说:“裴先生,那以后我死了,是不是你抱着我的骨灰也挺开心……唔!”
叙白的腮帮子被狠狠咬了一口,一个不大不小的牙印出现在脸上。
“今天不是要去参加你爷爷的90大寿吗,你给我毁容了就没人喜欢我了!”叙白骂骂咧咧地揉脸。
“我喜欢就够了,跟他们无关。”裴靳砚笑着说。
今天是裴家老爷子裴军德的生日,裴靳砚当然要去,这次和往年不同,还带了媳妇一起。
一到地方,两人就脱了外套,裴靳砚更偏爱深灰色,叙白又是一身白色西装,今天还带了耳钉,两人一出现就是全场的焦点。
老爷子还没出来,奶奶也陪着一起,叙白左顾右盼着,右耳耳钉上的蓝宝石熠熠闪烁,给他添了几分魅惑。
裴靳砚还没能带他走走,就被一大群人围住。
“没关系裴先生,我去那边等你哈。”叙白给他比了一个手势,正好溜走。
他快速走到角落去,按了下耳钉,和许乘轩沟通,“现在裴晚霄在哪里?我要马上找到他。”
裴晚霄是裴靳砚的三伯父,上次的裴江泽就是找错了,他们发现裴晚霄才是目标人物,东西可能在他那里。
“三楼最中间的房间,有四个摄像头,很难躲,要先黑掉。”许乘轩说,“不过你这是顶风作案啊,被你老公逮住怎么办。”
叙白摸着腕间的银链,轻笑一声,“谁跟你似的,怕老公一绝。”
他慢慢往上走着,还转头和裴靳砚挥了挥手,比了个上楼的姿势。
裴靳砚朝他点了头,等会去找他。
叙白长呼一口气,笑着低声呢喃:“裴先生,希望你不要上来找到我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