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我现在很生气

叙白红着一双眼睛,熬了大半夜还有点肿,无精打采地看着裴靳砚。

裴靳砚继续说:“我这样你会难过,觉得我没有完全信任你,那你也想想我。”

叙白抠着被子,一脸小媳妇样,“我怎么了。”

“你信任我了吗?”

“信啊。”

张口就来的瞎话,裴靳砚已经太清楚这不是一句真话了。

“可你从不依赖我,也不把我当成是你亲密的人。”

叙白看了他一眼,桃花眼轻弯着,“我们都这么亲密了,裴先生还说不够亲密,有点过分吧。”

裴靳砚现在有一万种可以反驳他的理由,但是他不想。

这是一只不亲人的小兔子,好像会和他撒撒娇,但还没有把这里当成安全区。

他想捂热这只容易炸毛的小兔子。

不再辩解,裴靳砚把人拉到怀中轻轻吻住,让他用另一种方式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