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我现在很生气

裴靳砚对上叙白的眼神,有一瞬间语塞,然后换了一种说法:“我知道你不是偷看,你想了解什么,我都……”

“我没有碰过你的东西。”叙白直截了当地说,他松开裴靳砚,把他推开一些,不让抱着了。

“你为什么觉得是我碰的,我又不和你做生意,我看你的文件做什么?”叙白脸色冷下来,但还努力保持着好脾气。

“叙白,你别……”

“裴先生你不该怀疑我,如果你在一开始觉得是我,就应该直接问我,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是你大度地原谅了我。”

叙白从单人榻上起身,“我要去客房睡,今晚就不按摩了。”

“叙白!”裴靳砚忙把人拉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先生,我现在很生气,请你放开我。”叙白把手一抽,“我不喜欢别人冤枉我,不是我做的,我都不承认。”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让我自己呆一会儿。”叙白冷着脸出了门。

裴靳砚坐在轮椅上眉头紧皱,几百亿的买卖都能谈得清清楚楚,面对一个生气的叙白却头脑空白。

但他没觉得有多慌张,也不紧张和着急,平静了几分钟后,心里甚至还有些高兴。

叙白很少对他坦露情绪,除了那晚在玻璃花房见到了孤寂的叙白,似乎就没有了。

叙白太dú • lì 和封闭自己,他拒绝任何人踏入他的圈子。

所以对谁都是一个样子,温和的、爱笑的、睚眦必报的。

裴靳砚心满意足,他已经可以影响到叙白的情绪了。

不过既然叙白说不是他看的,那这件事就不能草草结束了,看来现在家里还有别人的眼线。

叙白一去到客房就锁了门,不生气也不觉得委屈了,就是目光阴冷,杀气腾腾。

开手机解除黑客禁制,屏幕和键盘投在桌面上,他轻车熟路地进入系统。

好家伙,居然有人敢诬陷他,把脏水泼到他身上,看来是活腻歪了。

来了裴家这么久,他就看过裴靳砚一次手机,想着麻烦,黑客做的事都让许乘轩去做了。

这是非要逼小爷亲自出手,那你可等死吧。

锁死你的ip,直接把你送进大牢。

叙白手指在桌面投影键盘上啪啪地敲着,十指飞快,投影屏幕上闪过一排排的编码。

十分钟后,他进入到裴家的监控画面,“果然是被删掉了。”

删得很谨慎,看起来就像是监控自动循环删除的画面。

“这下你可玩完了”,这种低级手段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叙白继续破出禁制,一路把监控恢复成功。

画面中出现一个佣人,拿着抹布擦门擦墙,擦着擦着就把自己擦进了书房。

书房门平时是关着的,是裴靳砚的指纹锁,他可以三秒进入,看来身上还带了东西。

叙白进入到书房的监控,被删除的片段中,这个人翻了裴靳砚的文件,每一份都只看一眼,确实像在找东西。

叙白把所有内容都看完,这个人进去过三次。

每次都不超过两分钟。

什么都没有拿走,重要文件的位置几乎都被翻过了,但显然这个人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跟着监控一直走,最后都会走到院子里的死角,所以具体是谁,还是看不到。

叙白从删除监控的权限人里开始找,只能定位到这个人现在还在家里。

“这是还想来玩第四次?”他眼神微眯,有了兴趣。

监控里一直看不到脸,但这个人身型偏高大,从走路姿势来看的话,不是个年轻人了。

不是年轻人了……叙白嘀咕着,仰头靠着椅背,晃了晃椅子。

这个家里不怎么年轻的,又有删除监控权限的,还不会被人怀疑的……好像是有一个人。

……

第二天一大早,客房的门就被敲了。

叙白困得起不来,好不容易有一天能自己一个房间睡了,他居然还失眠了,天快亮了才睡着。

他把脑袋一蒙,被子卷在身上,继续睡。

“叙白,起床吃饭。”裴靳砚在门外说。

“我数三声,你不开门我就进去了。”

叙白冷笑,就是数三十声,他都不准备和床分手。

但是……一声都没数,门就开了!

裴靳砚转着轮椅到他面前,拉开被子露出他的脸,“先去吃饭,生气也不能饿坏了肚子。”

叙白哼唧了一声,低气压地说:“没有胃口,我头疼只想睡觉。”

“怎么会头疼。”裴靳砚拨开他眼前的碎发,看着他微肿发红的眼睛,他这是昨天晚上哭过了?心脏顿时紧了一下。

他又摸了摸叙白的额头,温热的不烫,“还有哪里不舒服?”

影帝叙白,傲娇难过又委屈地转了个身,背对着裴靳砚。

裴靳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连着被子把他抱到床边,给他按摩脑袋。

叙白还是不说话。

裴靳砚问他:“被我误会了很难过是吗?就因为这个还哭了?”

叙白翻了个白眼,想多了你。

看不出是我在pua你吗?

“叙白,我喜欢你和我发脾气。”裴靳砚按着按着脑袋,就开始动嘴。

叙白被他亲的发痒,躲着他,还是不说话。

“我错了。”裴靳砚含住他的耳垂,软软嫩嫩的耳垂总是一碰就会变红。

叙白伸手把他推开,“裴先生怎么会错。”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裴靳砚认错态度很坚定,但是手脚也没闲着,不一会儿就把叙白从被窝里扒了出来。

他让叙白坐在床上,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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