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夫夫罢了

叙白说着靠进他怀里,“裴先生,不要控制我的工作好不好?我很喜欢调香。”

裴靳砚揉着他的头发,黑眸沉敛,这不是控制,他想和叙白建立一种坚韧的关系,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断开。

他总觉得叙白随时要走。

“叙白。”他叹息一般叫着他的名字,“我觉得你离我太远了,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我都会给你,不要事事都隐瞒我。”

“我没有。”叙白抱着他,声音委屈,“为什么这样说我。”

裴靳砚不喜欢绕圈子,“你想看我哪份文件,我可以给你,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还要躲着我,不嫌累?”

叙白从他怀中起身,一脸疑问,“你说我偷看你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