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桌上只留下两封信。
一封信是牧亦宸写的,还有一封想必是那个姑娘。
“二妹,天下已定,我终于可以自由的狼藉于这天地间了。我不必在担忧你了,有他在,我放心的很。”
宋歌心里舒畅起来,他终于可以为了自己而活了。
另一封信更简单,“不必在意我是谁,我们不会再见。”
她在宫中的表现,足以证明她医术高超,而牧亦宸又为何能活过来,想来与她身上的镇魂扣有关。
即便她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宋歌也知道她究竟是谁了。
原来她没死。
马车摇摇晃晃,她看着信发呆,容离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什么呢?”
她回过神来,将信放好,“想到今后终于能浪迹天涯闯荡江湖了,我高兴!”
“打打杀杀的事不能做。”
“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她拧眉,“不过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跟舅舅是怎么知道安阳王会在宴会上动手的?”
容离抱着她,“是娄靖宇说的。”
娄靖宇早在邀请他们来的宴会帖子上就已经写明,他们这才多了个心眼,临行前进宫见夏周皇也是为了商量具体事宜。
“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他的脑子倒是比先皇要灵光多了。”
看着容离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她心神荡漾起来,抚上去,“不过舅舅要是知道我把他外甥给拐跑了,会不会通缉我?”
容离勾唇,“那我得继续努力了。”
“什么意思?”通缉她,他努力什么?
他的手摸上她的肚子,笑的暧昧,“我得更努力的在这里种下种子,让我儿子来替你挡刀才是。”
她脸一红,“流氓!”
在宫中说怀孕只是一个借口,事实上她并没有怀孕,毕竟才过了一个月,容离即便在这事上分外积极也没强到一月即中的地步,虽然他真的……很强(害羞脸)。
忽然,只听到身后马蹄“哒哒”传来某人撕心裂肺的吼叫,“两个没良心的!竟然瞒着我跑了!混账!你们以为我找不到你们了吗?”
“快跑!是舅舅!”容离忙出去驾马车。
但司乐是骑马,而他们却是马车,即便他们的马再好,也不可能跑得过身后轻便的马儿,眼看着要被追上。
路旁拉货的骡子毫无预兆的倒地不起,满车的货滚了一地,司乐再不得往前寸步。
司乐在原地气愤拿骡子的主人出气,“自己的骡子不看好!挡别人的路做什么?”
“爷,真对不起,我家骡子发脾气了。”
没听到马蹄声,宋歌掀开窗帘往后看去,除了看到扔在生气的司乐外,视野里还看到了那人,他衣袂飘飘,风雨不动,就如初见时那般波澜不惊。
她顿时明白了这横生的变故,伸手冲城楼上摆了摆手,不管他看不看得见,无声的说了一句,“再见!”
牧亦宸身旁的女子看着这一切,出声道:“你这样帮她,岂不是让她跟你越走越远?你就不担心日后再也看不到她?”
“不会的。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他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