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牧长玥笑容一顿,眼睛里不断的流出泪来,微笑,“大哥!这辈子我们做兄妹,下辈子,你便娶了我吧!你待我最好,只要身边有你,我肯定不会做坏事了。”

 担心他不答应,她又喘着气补充,“就当为了别人着想,好吗?”

 牧亦宸心痛的闭上了眼,点头。

 “太子。”她轻轻喊了一声。

 李贽忙爬过来,看着她。

 “我从未想过嫁你,也从未想过伤害你,当初我答应先楚皇当他的奸细前往北权只是为了报仇,但我从未出卖过你。”

 李贽泪流不止,抓着她的另一只手,“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是他爱错了人,“爱上你,我不后悔。”

 “可我后悔,我不该嫁你,我也不该与那个魔鬼安阳王合作。”

 李贽只是不停的流泪,再呜咽出声,他忍的很辛苦,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她的视线在人群中搜寻了一会儿,停在宋歌身上,“即便再来一次,我还是一样恨你!”

 容离抱着宋歌走了过去。

 宋歌叹了口气,“你讨厌我也不过是有人盖过了你的锋芒,可即便曾有过,实实在在的跟你比起来,我依旧是比不过你的。”

 “是啊!”她看向头顶的夜空,“即便我样样比你强又如何?大哥心里的人始终是你。”

 说了太多的话,牧长玥喉头一甜,又是一口猩红,“大哥,等我死后,将我火化吧!我想为我犯下的错赎罪。”

 牧亦宸别过了脸,没有出声。

 “可好?”

 牧亦宸压着胸腔,艰难发出一个字,“好。”

 她又笑起来,“我就知道,这世上大哥待我最……”

 握着牧亦宸的手无力支撑终于垂下,再没了声音。

 李贽将脸埋在她的手心里,痛哭起来,无声的叫喊着一个名字——长玥。

 宋歌见不得这样的场面,心里难受的发紧,闭上眼沉在容离的胸膛里。

 ————

 当夜,他们回到了几月未回的丞相府,却已是物是人非。

 躺在床上,容离帮她换下衣服,自己又换上衣服,才终于躺了下来。

 “我以为牧长玥喜欢的是你,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喜欢大哥。”

 牧长玥做下了这么多的错事,却仍能回头,不得不说,是她心中仍有爱,她对牧亦宸的爱,让她想要为心爱的人做些事让他铭记。

 容离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探进了她的衣服中,摩挲着她的肚子。

 她浑身一颤,刚要骂他这时候还没个正经,却听他道:“你大哥跟我说,你腹部的这道疤,是那根白玉簪所致。”

 这个问题,新婚不久时,他也问过,当时她只含糊其辞说自己忘了,却没想到他竟去问了牧亦宸。

 她轻轻“嗯”了一声,感觉到他收紧的怀抱和发上他哽咽的气息,她安慰道:“不妨事,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不过是一个物件,没了还可以有,你该更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那不一样!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更何况还是笈笄礼!”她没说完的是,当时她以为他们不会再见,所以那簪子便是她对他唯一的念想。

 容离只将她搂的更紧了,“我爱你。”

 宋歌转过身来,恰好感受到他脸上些许的湿濡,她心头一颤,紧紧回抱住他,“我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只为遇到一个最好的你。我也爱你。”

 娄靖宇吉凶难测,御书房里的娄星北被娄如师等人救出。

 在众人以为娄星北会要回属于自己的皇位时,他在看到了床上昏迷不醒的娄靖宇后,在寝宫里留了许久,当夜便离开了魏都城。

 他离开的当刹,娄靖宇便醒了过来。

 蓦然的看着空荡荡的寝宫,他心里泛出苦涩。

 其实在娄星北进来时,他便醒了,经历了这一场劫难,他也已看破,他昏迷便是给娄星北一个机会。

 只要娄星北动手报了仇便能得到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离开前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他说:“看见你如今生死难测,你关我数日之仇也算报了。可这江山,确实是你治理的更好,况且我向来不喜欢被束缚在此处。而父皇的仇,这深宫之中,常年的猜忌和身边亲人的背叛会叫人更痛苦,这才是最重的惩罚。”

 九弟,你说的不错,这个位置的确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好,可他并不后悔。

 他当下招来宫人,“传令下去,将徐昭仪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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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埃落定,担心宋歌和容离两人会跑路,司乐也歇在了丞相府。

 第二天,两人说要去寻牧亦宸,司乐将信将疑,没有阻拦。

 去了牧亦宸的地方,却发现牧亦宸和那个与宋歌长相一样的女子已经带着他们的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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