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囚——衣?

 合着她这具身体的正主是个犯人?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她顿了顿,道:“是你救了我?”

 这么说来,这两个人并不认识她?

 尴尬了,她刚才还装失忆来着。

 茯苓花点头,“我去采药的时候,看见你躺在路边的林子里,浑身是伤。”

 宋歌学着电视里的架势,抱拳道:“多谢姑娘相救!”

 茯苓花忙摆手,脸上露出赧然的笑,“不用,不用谢我,我只是将你带回来,替你治伤的人是岑大夫,你还是谢谢他吧!”

 宋歌再度看向这男人,她刚才还以为这男人是个流氓,没想到还真是个大夫,幸好她刚才忍住了骂他“流氓”的冲动。

 见她的视线转过来,岑忧挑了挑眉,转身走了出去,“不必谢我,要谢便快些好起来,然后赶紧离开这里便好。”

 他随即离开了屋子。

 茯苓花忙出声安慰她,“你别难过,岑大夫人很好的,就是脾气古怪了些,我们村子里不少人没钱治病,他分文不收,还倒贴药材给他们治病,直到他们痊愈。”

 “这样啊。”宋歌听着她的话,开始回忆起那张清冷的俊容来。

 “是啊,他跟我们村子里的人说话不是这样的,想来是因为你是外面来的,他才这样跟你说话,等你跟他熟了以后,他就不会这样对你了。”茯苓花说着说着,开始教导她一些如何与岑忧大夫相处的经验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