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待她反应过来便是捂眼,却听岑忧道:“你来了?昨日你拿来的药草,钱我已经放在桌上了。”

 他似乎一点都没有看到她脸上的惊讶,明明昨日他还态度坚决,怎么一个晚上的功夫便出手相救了?

 茯苓花木讷的走过去,“岑大夫,你怎么……”

 “把门关上,药气该跑光了。”

 “哦。”茯苓花默默关上了门。

 接下来,她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岑忧却总有各种不同的事要她去做,忙着忙着,她便没了问的欲望了。

 可岑忧却是自己吐出了一个答案,“正好拿她来试药。”

 “……”就知道你没那么简单给她治病,茯苓花心想道。

 “你替她穿衣服。”

 “哦。”其实茯苓花更想问的是,他怎么能脱了姑娘的衣服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呢?

 一连三个月,茯苓花每日采完药草便送到岑忧这儿来,卖了药便帮着他打下手。

 姑娘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这让茯苓花很是遗憾,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像她这般貌美的女子,她有预感,这姑娘若是睁开眼睛,也许更美。

 “岑大夫,她怎么还不醒啊?”茯苓花问道。

 “没醒也挺好,我这还有几种药还没试呢!”

 “……”

 这天,茯苓花来的晚了些,岑忧左等右等人也不来,拧了拧眉,便自己动手脱起衣服来。

 她脑袋晕晕乎乎,一阵晕眩后,慢慢睁开了眼,对黑暗长时间的适应致使她忙被这微弱的光给逼得闭上了眼,反应了一秒才又睁了开来。

 面前却是一张放大的俊秀至极的面庞,他长的很好看,横眉冷卧,鼻尖高挺,唇色一点红,却目光清冷,浑身充斥着一股拒人于千里的疏离感。

 察觉到有一双手在她胸前游离,此刻已经来到了腰腹。

 她仿佛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陡然清醒过来。

 “你在做什么?”推了他一把,捂着胸口的衣服,挪到床里边去。

 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竟是如此沙哑,而且跟她的声音完全不同。

 他似乎并未察觉刚才的动作有任何不妥,却还是因她醒来而挑了挑眉,淡淡道,“我在救你。”

 “救我?”她满脸不信,救她,当她三岁半小孩儿么?

 眼神中跳过鄙夷,随后,回到他那长衫长袍上。

 她面露惊讶,惊喜道:“你……这,这是拍什么电视剧?”

 她说呢!怎么可能被她碰上帅哥,原来人家小哥是个明星,拍电视呢!

 可这惊喜没持续几秒,她便噤了声。

 她记得她明明是被狗咬了,死于狂犬病呢!怎么,又活过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粗布麻衣,也是同他一样的长衫长袍,一瞬间,一个猜测闪过她的脑海。

 她,穿越了!

 此后的一刻钟里,宋歌一下凝神一下皱眉,一下脸上又露出原来如此,一下又转到懊悔上来。

 她的种种反应被岑忧看在眼里,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我是……”她刚要回答,脑袋里却一阵嗡嗡嗡的响声,震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这一反应又印证了岑忧的猜想。

 “你可还记得牧轻挽?”岑忧问道。

 “不认识。”宋歌当下反应,可当她回答完这个问题,她的脑袋就更疼了。

 正当这时,茯苓花来了。

 当看到床上的人正捧着脑袋痛苦的呻吟时,茯苓花脑中只响起了两句话。

 她醒了。

 她怎么了?

 “岑大夫,她怎么了?”

 “可能是失忆了。”

 床上的宋歌已然感到脑袋没那么痛了,所以当听到这个男人的话后,她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失忆?”两人异口同声道。

 茯苓花再度惊讶的看向她,“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宋歌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黑黑的小姑娘,半晌没答话。

 她——到底是该说真话还是假话呢?

 这,要是万一,说的名字跟他们想象中的对不上,岂不是就露陷了?

 她吞了口口水,决定顺着这个男人的话来。

 她收起了那副惊讶的神色,点点头,“对,没错,我是失忆了。”然后作抓耳挠腮状,“诶,我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脑袋还是有些许的疼痛,她到底是怎么了?

 看情况大概是魂穿,看来是身体的正主已经小命呜呼了。

 茯苓花眼中闪过同情和怜惜,“姑娘,你真是太可怜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茯苓花一喜,“不过我救你的时候,看到你身上穿着囚衣,想来你去那些犯人中打听打听便能查出你的身份来。”

 宋歌的目光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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