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真该被宰了

 顾泽内力尽失,可这一剑也是说到便出,出招前绝无半分征兆。

 那豪奴能跟着赵万崇,自不是普通人,也是八品开脉境的人物,连忙挥刀想要格挡。

 可顾泽握剑之手,食指一按,也不知怎地,这剑方向一转,好似灵蛇出洞。

 豪奴一刀下去,却砍了个空,就觉胸口一凉,眼前也陷入了黑暗,伴随着“扑通”“铛啷”声响,人已经仰天摔在地上,双足蹬了几下,当即毙命。

 而顾泽此时已将长剑,重新归入赵诗瑶腰间剑鞘,双手背负,很是气定神闲。

 “夫人,我们走吧!”

 这时的赵万崇和赵诗瑶,见了顾泽这一手都有些瞠目结舌。

 赵万崇更是面如土色,惊的呆了。他虽不知顾泽出身底细,但也知其受过重伤,从而导致经脉散乱,使不出内力了。

 可这一剑,出剑部位之准,招式在方寸之间变幻之奇,使将出来又是矫矢灵动,剑势奥妙之处,当真匪夷所思。

 换言之,顾泽刺出的这一剑,没有附着内力,力量速度必然差了许多。

 可就这,自忖若是自己,大概率也躲不开这一刺,更做不到这一刺。

 赵诗瑶见了更是衷心佩服,虽然顾泽已经收招,还是忍不住喝彩道:“好剑法!”

 不禁想道:“怪不得赵洪霖这老匹夫,千万百计想要得到太玄宝鉴!

 顾家剑法果然神妙,若再辅以内力,那又是何等威力!”

 不过她猜错了一点,顾泽这一刺,可是以确确实实的“独孤九剑”法门施展出的,却不是顾家武学。

 剩下的几名豪奴,眼见这一幕,早已瑟瑟而栗,心里就一个想法:“果然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在赵家本来只为混口饭吃,若忘了本分,连吃饭的家伙也得没啊!”

 赵万崇被赵诗瑶一声喝彩,拉回了思绪,咽了咽唾沫,双目炯炯,瞪视着顾泽,厉喝道:“顾泽,你敢杀我赵家人?

 真以为你顶个赵家女婿的名头,就能有恃无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