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真该被宰了

 顾泽见这些人在这皮笑肉不笑的,拦在当路,这架势明显是有意为之。

 他也知道,赵万崇对赵诗瑶这个堂妹,可不怎么样。

 想着便看了一眼赵诗瑶,见其面无表情。

 这时赵万崇上前几步,笑道:“三妹,怎么?这是和妹夫才从爷爷院里出来啊?”

 赵诗瑶冷声道:“赵万崇,你想做什么?”

 赵万崇玩味一笑道:“呵,三妹,你将自己这废物夫婿,从牢里一放出来,怎地?

 连大哥都不叫一声了吗?”

 赵万崇是赵诗瑶的堂哥,赵洪霖有三子五女,赵万崇是长房长子,父母俱在。

 赵诗瑶则是三房长女,同族女子中排行第三。她父亲,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如今只剩下她和母亲,以及一个十三岁的弟弟。

 顾泽本来对这兄妹两的恩怨,着实没有心思搭理,在他眼里,这是狗咬狗一嘴毛。

 可这人敢针对自己,再无动于衷就有些跌份了。

 如今自己收拾不了,赵洪霖那老匹夫,这些孙辈人物,又算得什么?

 遂上前几步,上下打量一番赵万崇后,轻笑道:“赵万崇,你今年有二十五了吧?是不是还在内力境徘徊,而且还在前期摸爬滚打吧?

 如你这般人物,既有幸比我夫人早托生几年,已是得天之助。

 自当刻苦修炼,以做榜样。

 既然本事不济,在这拿你这大哥身份,又能压得住谁?”。

 赵万崇虽然是家中第三辈的老大,可限于资质,武学修为着实不怎么样,一直在七品内力境前期不得突破,现如今家里十五岁以上的弟弟妹妹,几乎都在他之上。

 听了顾泽这话,立时气的脸色一沉,脸上肌肉好似都在微微跳动,可随即嘿嘿冷笑一声后,冷然道:“顾泽,怎么?

 你这是在本公子面前,想要上演一出护妻戏码了?

 可你在我面前充大头,有那实力吗?”

 赵诗瑶也没想到,顾泽会为她解围说话,她长这么大,除了父母,再没人护着她了。

 不知怎地,心里还起了一种异样感觉。

 她也知道顾泽武功尽失,在这纠缠也没有丝毫意义不说,说不得还得横生波澜。

 遂一拉顾泽衣袖,沉声道:“我们走!”

 “呵呵,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赵万崇话音刚落,身后四个青衣豪奴,“呼”的一声,青光乱闪,长剑单刀同时出鞘,各自手举兵器,站成一个半圆,围在顾泽与赵诗瑶身前。

 “三小姐,不要让我们难做!”

 其中一个奴仆,不光直视赵诗瑶,眼神还瞥了顾泽一眼,神色间完全没有一个下人面对主人应有的恭谨。

 赵诗瑶心头自是有气,可她一直信奉打狗得看主人的道理,只是柳眉一竖,怒声喝道:“让开!”

 而顾泽看着这些,却是摇了摇头。

 他总算明白,这赵诗瑶武功在赵家年轻一辈甚是不弱,可一直备受欺负的原因了。

 虽然跟没有父辈作为依仗有关,可归根结底,就是人太软了!

 立不住啊!

 遂一副懒洋洋语气说道:“夫人,你要知道你姓赵,再怎么说,这里是赵家。

 简言之,如这种奴才都是赵家养的狗而已!

 生杀予夺,本就是主人应有的权利。

 今天为夫教你一个道理。

 一旦哪一天,有狗敢向主人龇牙时,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该留了!

 再养下去,必会噬主,到那时,再后悔可就晚了!”

 顾泽这话一出,众人霎时间惊骇无比。

 这话内容含义再是没错,可也不该你说啊。

 真不知道你是啥地位?啥身份了?

 赵诗瑶听到他说“为夫教你一个道理”这七个字时,脸上一红,神情有几分娇羞,又有几分得意,胸口也不由为之一热,沉吟道:“你的意思,杀了他们?”

 这话一问出去,见顾泽微微一笑,便知自己确实没猜错,心里也在嘀咕:“这顾泽怎地这么狠了?”

 “我虽然见到这些人,心里也不爽,可也从没想过,直接shā • rén 啊!”

 赵万崇见这小两口,在这一唱一和,更是一脸愕然难信,不停寻思:“这小子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他在爷爷那里得到特权了?否则赵诗瑶绝对不敢应声!”

 这几名豪奴则是又惊又怒。他们这些人平素自恃有几斤蛮力,又有赵家在后面撑腰,出去在这宜阳城街面上,连走路都是打横的,几曾吃过这样的哑巴亏?

 适才说话那人,更是不等主人发话,直接怒喝道:“顾泽,你不过就是一个废物,真拿你当赵家人了?”

 顾泽脸色微变,眉梢一抖,可随即轻笑道:“狗东西,看来你是真该被宰了!”

 他话音甫落,右跨一步的同时,右手探过,一瞬间便抽出赵诗瑶腰间长剑,身形一转,手腕微抖,直刺那名豪奴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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