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顾泽面对赵洪霖虽然不是信口胡诌,但也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他知道一个人若是卑鄙无耻,也就会将人想的跟他一样。

 所谓自行脑补最为致命了。

 如此一来,他轻而易举就能获得时间差,一切也就有了腾挪余地。

 果然不出所料。

 至于顾家武学外泄,他不是原身,压根就不在乎。

 被人灭了门的家族,武学传承又能厉害到哪去?

 顾泽想着就已经出了院子,就见赵诗瑶仍然侯在院外,见此不禁一笑。

 而赵诗瑶看见顾泽,竟然毫发无损走了出来,未等出言相询。

 就听赵洪霖传来一道声音:“诗瑶,你与顾泽已然成了夫妻,就要举案齐眉,琴瑟和鸣,不要老是想一些有的没的!”

 他这话说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那就是昨晚的事,以后得成为常态了。

 还琴瑟和鸣,赵诗瑶一听就觉恶心,心头也是一片灰暗。

 这爷爷,远远比顾泽这个外人更可憎。

 顾泽见赵诗瑶情绪低落,寻思:“这女人目前还得用一把,也好试验一下自己心中想法!”

 遂脸含笑意,几步来到她的近前,拉起她的手,轻声道:“夫人,走,回屋!”

 赵诗瑶闻言,本来苍白的脸色“腾”的一下布满红晕,甩手嗔怒道:“顾泽,你简直丧心病狂!”

 顾泽微微一怔,便立马明白了,这女人看来是误会自己,想要大白天……

 当即哈哈大笑道:“你怎地比我还污?”

 可见赵诗瑶秀眉微蹙,显是一下没明白这个“污”是何意。又探头轻轻在她耳边道:“夫人,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啊!”

 “你昨夜不还对我说过,有些事我没得选,你也没得选。

 既然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反抗不了,你又何必如此苦大仇深呢?”

 说着再次拉起赵诗瑶的纤纤玉手,大步流星径朝居处走去。

 此时赵诗瑶跟着他的脚步,也是凄然一笑道:“我爹没了,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她说到“孤儿寡母”,想起自身处境不知什么时候,方能有所改变,泪水不禁涔涔而下,好似忘了自己被自己嘴里的“恶棍、无耻之徒”牵上手走呢。

 顾泽与赵诗瑶离开赵洪霖的小院,没走多久,刚转过一道长廊,就见前方空地上站着一队人。

 两人同时驻步不前,赵诗瑶手腕一翻,也挣出了顾泽手掌。

 顾泽见状,颇有一种被人抓奸的感觉。余光一扫赵诗瑶,心想:“这女人着实欠调教!”

 不过他转念间,就将心思放在一众拦路之人身上了。

 但见为首之人一身锦衫,双手背负,风吹衣袂,派头十足,年约二十四五岁,这人原身记忆中有,正是赵家长孙赵万崇。

 至于身后四个身穿短打,佩刀挂剑的。都是他的跟班,也是赵家颇有地位的豪奴了。几人站在主子身后,不发一言,抱膀而立,还颇有一番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