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盱眙褚天剑怒斩洪印 使神都张永馨变姓易名
阮腾又说道:“此人从逆,已经诛杀。今洪印已经伏诛,朝廷未及新谴徐州刺史,便请车骑将军暂代徐州,有谁不服?”众皆失色,唯唯而已。
褚天剑令庸良引军入城,看住徐州文武,却道:“洪印奸诈,我却不合一时兴起将他杀了,如之奈何?”
阮腾便道:“今洪印已死,徐州文武尽在我掌握。越王威震海内,只消设置心腹守令,留大军戍守,谁敢不服?”
庸良称是,便问起那昆烟尘下落,阮腾却不知晓。庸良道:“此人胸有韬略,若不能得之,必为后患。如今徐州新得,人心未附,宜便行宣露洪印奸谋,更领军巡视郡府,宣扬威德。”
褚天剑道:“我大军颁布檄文,宣誓起兵,那里洛阳怎肯干休?况且沈米凡未得,怎好便停军不动?”
方冷呵呵笑道:“不妨,且看小生再往神都走一遭,舍了这条三寸不烂之舌,定要叫将军不费一一兵一卒,便把沈米凡带将回来。”
褚天剑大喜,便令阮浚作表,陈述洪印反情,并自言暂时代领徐州,等候朝廷敕令,便请新谴刺史,趁势表奏方冷为赞军校尉,兼请赐还沈米凡。言虽如此,却也担心洛阳不从,便依着阮腾计较,依先统领徐扬二州大军,逼向城父,去大梁不过百里。
当下方冷持表辞别了褚天剑,选了匹快马,找了两个随从跟着,又往神都而去。且说褚天剑宣布檄文,兵马浩浩荡荡北上,那里神都城中早知消息,急令沿境各城警备,预备厮杀。此时见了方冷,谁敢怠慢?
那各城却先把方冷迎到许昌,引见了那梁王的豫州刺史、许昌都督。那许昌都督不是别人,正是那三朝元老寇磊门生陆焱。陆焱此时归顺了梁王,那里要劝诱北方之人,自然给他加官进爵,执掌一方。
陆焱见了方冷,不敢怠慢,急忙向各路关隘驿道传令,恭送方冷往洛阳而去。那里洛阳城中,姚子萌方当登基,便听闻褚天剑约会洪印起兵,正在懊恼惶惧之时。听陆焱飞马急报说褚天剑派使者前来,急忙迎接。方冷拜见了姚子萌,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哭三声,又大笑三声,转身便走。
姚子萌大惊失色,不知其意,急忙令人拦下问道:“先生何意?”
方冷答道:“小生大哭三声,是吊陛下之大祸临头。小生大笑三声,是念陛下尚有破解之方。”
姚子萌道:“朕有何祸?先生又有何方?”
方冷道:“神都洛阳,居于天下中枢,南则楚,西则凉,东南则越,东北则有大都,实乃四战之地也。大都那里,一干老臣勾结胡虏,谋逆先帝,罪不容诛,人神共愤。为了斩草除根,其已然矫先帝诏下令进犯陛下,此东北之祸也。
“又有骠骑将军许煊,在北统兵无数,多少胡虏都被他一股扫荡,兵势极盛。西凉又有大将军黄家道,日夜练兵,若是挥师东进,指日可到长安。他两位忠于先帝,难免被大都那些叛逆欺瞒了,此西北之祸也。
“然此尚可解也。唯有那荆楚兵马,屡番扣关,虽离神都,却仍牢牢掌握嵩山天险。只需楚王一声令下,兵马旦日可至神都城下。越王褚天剑,如今兵马已至淮南,虎视眈眈,去大梁不过百余里。陛下虽然英明,又有谋臣武将,这四面加攻,只怕还是力有不逮。是以臣吊陛下之祸也!”
姚子萌听了大惊道:“先生方才所说,可有破解之方?”
当时方冷说道:“以小生看来,要退楚越百万敌军,不过舍得是一个女子罢了!”
姚子萌道:“怎地?一个女子便能退尽四方敌兵?”
方冷道:“正是。这女子不是别人,乃是那云龙的妻子,褚天剑的小妾,唤作沈米凡的便是。先前两人在建业为了这个女子便闹了好些事体出来。如今楚越两面发兵,也不过是为了这个女子罢了。陛下若是将这沈米凡赠给褚天剑,则越兵必退,而云龙必然移师攻越。如此一来,南方楚越相攻,难以北顾,陛下便可腾出手来应对大都那里了。此乃是祸水东引之计也。”
那一旁的大司徒泰富却道:“褚天剑对此女倾慕已极,若是留在神都,便可用以挟制吴越。然而若是送她回去,褚天剑没了顾虑,一旦倒戈相向,则再不可复制矣。”
方冷道:“此事无须忧虑。今褚天剑已并徐州,斩杀洪印。朝廷可以趁势封之,以笼络其心。待我回去说动他移师北上青州,与依附燕京的叛逆交战。那时候他骑虎难下,势必臣服陛下,再赐还沈米凡不迟。”
姚子萌听了大喜,再问泰富时,也道:“若是果然如此,先生所立功劳非小。”
那里姚子萌便加方冷领鸿胪寺主簿,赐了好些金珠礼物,让他先在神都城中休息一日,便行南下回见褚天剑,说知神都旨意。方冷又请先一见沈米凡,以便回报褚天剑。姚子萌自然应允,便令人领方冷去见沈米凡。姚子萌为了笼络褚天剑之心,并不敢对沈米凡无礼,自将其安置在一处大宅之中。府中人通报过了,便请方冷进去相见。方冷看时,一个女子自后转将出来,只见她:
穿一件淡红衫子,似薄薄明霞剪就;系一条搞素裙儿,如盈盈秋水截成。青云交绍头上髻,松盘百缕;碧月充作耳边珰,斜挂一双。宝钏低軃鸾鸾飞,绣带轻飘金凤舞。梨花高削两肩,杨柳横拖双黛。毫无尘俗,恍疑天上掌书仙;别有风情,自是人间豪侠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