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虚

 所她们看起来似乎非常轻松,只需领着众绣娘刺绣,然后再绣主要的地方就是,实际上也是很严格,压力很大的。

 不过这些金绣娘肯定不会跟云若初说。

 好在云若初也不觉得金绣娘是在故意埋汰她,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压低了声音说:“让金绣娘笑话了,其实若初对绣之一事了解的并不多,传闻是不可信的。

 云家乃是商贾之家,平日里若初也是跟着家父学习如何理财经商,管理店铺,是真的没有正经学过刺绣。

 也就会拿着针绣几根直直的线条而已,连缝衣服都不会。”

 说完之后,云若初还自嘲地笑笑。

 金绣娘也尴尬了。

 她是真的听别人说过云若初的绣工好,因此才有这么一问,没想到云若初竟然不懂。

 不过,只一会儿,金绣娘又恢复了神色,大方地道:“真是抱歉云小姐,是奴家听信传言人云亦云了,却没想到传言偏差得如此厉害。

 奴家今日在云小姐这儿受教了,往后再不会在偏听他人之言,一定要先弄清楚事实,然后再说话。”

 “金绣娘严重了,哪有什么受教不受教的,只不过是若初实在不敢领这虚名。这才做出解释罢了。”她其实也挺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