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爷

 “我先离开。”

 一口面还没咽肚,余宝咬断了面条,囫囵吃了,呷了一口面汤压下堵在喉咙的面条,等气管理顺了,她开口道。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哪怕没发生什么,却也会让人多出许多无端联想。

 更何况她一直仇视后母兰花。

 “你等一下。”

 徐从皱了眉,“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为好。李下不整冠,瓜田不纳履。我和你娘在商讨谁杀了秋禾男人的事,一些事不能大庭广众的说,所以才到内厅说……,你娘认为是我杀了秋禾她男人……”

 固然他相信二超子不会怀疑他,但若是让余宝在外说了什么风言风语。到时候他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事也是事了。

 如今说明白些,日后要是有风言风语流传,那么就是余宝乱传。

 他好针对。

 考虑到余宝和她后母的关系,他亦不得不这样做。

 用以……防微杜渐。

 “谁?谁杀了秋禾姐她男人?”

 余宝将面碗放在了桌上,她忽略了刚才徐从所说的一通话,抓住了shā • rén 这个惹人注意的字眼,“不会真的是你吧?你放心,你说实话,我保证不声张。”

 “不是我……”

 “杀秋禾男人的不是我。”

 徐从扫了余宝一眼,随口解释道。

 “对了,兰花婶……”

 “忘记告诉你一声,过一会,我就和羡安再回乡下了,爹通知我们了,让我们帮忙操办栓子的满月酒,你知道的,家里就我和羡安会写字,离不开我们俩个,等我们回去后,满月酒的请柬会送过来,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

 他心中一动,转了话题。

 他这话也没胡说,再过大概十来天,就到栓子的满月宴了。

 “好,我到时会去的。”

 “小宝子,你去不去?到徐从家里去……”

 兰花点头,复而又问起了余宝,是否去栓子的满月宴。

 “去……”

 “当然去,我还没见过徐从的弟弟呢。”

 余宝听徐从不肯再讲shā • rén 之事,心里失落。

 然而徐家和余家两家要好,她要是直面说不肯去徐从家里参加满月宴,难免让人觉得她不懂分寸。于是她犹豫稍许,就立刻就同意了。

 等徐从告辞离开。

 余宝的话匣子止不住了,“兰姨,徐从他到底是不是shā • rén 凶手?昨天我才和你提这事,你今天就找他了,是不是……这里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她也不蠢。

 昨天她和兰花的谈话还历历在目,今日,兰花就于锡匠之死一事找上了徐从。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其中藏有什么隐秘。

 “你在赵家时的年岁还轻,又没伺候过赵家少爷,不晓得赵家少爷和徐从关系亲近……,秋禾和徐从也认识,我是找他打听是谁可能因为情杀杀了秋禾的男人……”

 “只是说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两个谁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兰花简短的对余宝解释道。

 她并不信任余宝。

 余宝对她这个后母不满,她也对其暗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