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算了,本来我也有责任的。”宇文耸耸肩,“况且我也不是没照顾过伤患。”

把水杯装满,拐杖放在床边,还有其他一些有可能用得着的物品都放在萧重轻伸手可及的地方。再检查了一下电话线剩余的长度,刚好可以迁到卧室里来,甚至连电话线有可能绊倒他这一点都想到了,仔细地沿着墙角用墙角钉固定好。

照顾那家伙的时候还真是学到了不少经验——宇文自嘲地笑笑。

“OK,暂时就这样吧,其他的等到我来了再说。”宇文拍拍满是尘土的手,一样一样地嘱咐过他。

萧重轻也一次次地点头,然后目送着宇文出门,直到听见门咔哒一声关好,男人下楼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才怔怔地躺回被窝里。

前天晚上的记忆再一次在脑海里复苏了。

男人的体重压在身上的感觉,顶进身体里的□和它运动起来带来的疼痛,叠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哭泣,一遍遍说着“我是萧重轻””的自己……

用被子紧紧蒙住自己的脸,萧重轻身体不住地发抖。现在才考虑对方会怎么看自己似乎有点太迟了,那么拙劣的解释没有人会相信的吧?明明说着“我不是同性恋”,却连个像样的挣扎都没有,仅仅凭着那么可笑的理由就和对方上了床。

萧重轻的自我厌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就这样昏沉沉地瘫着四肢,他不知何时陷入了睡眠。就算偶尔醒来,意识也无法一直保持清醒,竟然真的一直在床上呆到傍晚。

真正唤醒他的是宇文来的电话,那边嘈杂异常的噪音让半昏半醒的萧重轻好不容易才听清他说“今天不能过来”这句话。

“有点状况耽搁一下!”宇文在电话里吼道,一边还向其他人大声交待什么。“我早晨买了足够的食物和水,你记得吃晚饭和药!听到了没?回答我!”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

宇文听不见,萧重轻又大喊了一声“我知道了”,才切断了通话。

房间里没有点灯,已经渐渐被安静的黑暗笼罩,听筒里的“嘀嘀”声听起来格外清晰。萧重轻挂好电话,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慢慢地拿起拐杖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