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_
我爱你……我爱你……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远比自己想象得更加需要你……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奂言?
“我不是……奂言……我是……萧重轻……”
男人的□在他体内动起来的时候,萧重轻哭着说。
你也没有看见我吗?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灰暗的白色。有轻微的水声传进耳朵里,他转头看了看,半开着门的卫生间里,有人影晃动。
宇文坐起来,扶着发涨的额头。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出其不意的锐痛让他咧了咧嘴。稍微等待了一会儿,里面的人没有出来的意思。他穿上衣服,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里面的男人吓了一跳,红肿着的眼睛惊慌地看着他。
敞开的衣襟里,能看见点点的红痕。“果然……”宇文焦躁地锤了一下墙壁。
“出来。”
胆怯的男人听话地迈了出去,被宇文围在墙上。
“不想宰了我吗?被做了这种事情,不想打我吗?就算是被你敲破了头,我也没话说。”
“……”
“来呀,揍回来,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还手的!”
“别说了……”萧重轻垂着头,低低地说。
“为什么没反抗?还是你想说反抗也没用?”
“……”
“不要做出这种表情来!在做出受害者的样子之前至少先拿出点儿反抗的勇气吧!就这样被你定位成强 暴犯我实在觉得很冤枉!”
“够了没有——!!!”
萧重轻猛地抬头,狠狠瞪着宇文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他的语言因为身体不住的颤抖而断断续续,“……我却要接受你莫名其妙的指责?!”
他拨开宇文的手臂想要逃开,却被捏着脖子又按回墙上。
“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拿出这种气势来?被我说到痛处了吗,啊?”
被捏得有点呼吸不畅,萧重轻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一脚踹在男人的膝盖上,趁他吃痛放松的时候夺路而逃。
萧重轻在街上毫无目的地晃来晃去,整整晃了一天。回过神儿来时,已经在儿子的幼儿园外面了。他就在门口等着,像之后陆陆续续到来的其他家长一样,等到放学的那一刻,把孩子接回家。
他仿佛把自己的记忆切割了一部分,其他的什么都忘记了,就这样单纯的,热切的,渴望着儿子的出现。
“萧重轻!”似曾相识的女声让他茫然地张望过来,还没等看清什么就被推到了一边。“你来干什么?!”
妻子怒气冲冲又鄙夷的脸映入眼帘。萧重轻微微张了张嘴,叫着妻子的名字;“小如……我只是,来看看儿子……”
“你要我说几遍,这里没有你的儿子!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儿子跟你没有关系!”
“小如……”
妻子不再理会他,放学铃声一响就快步走进幼儿园,紧紧抱着儿子离开。儿子显然看见了他,张开两手“爸爸、爸爸”地叫,萧重轻激动地跟在妻子后面想抱一抱他。
“不要跟来!再跟来我要报警了!”妻子一路小跑,生怕他追上来。
“小如,我只是想看看他……小如!”
尖锐的刹车声掩盖了萧重轻后面的话,他像个破皮球似的在地上滚了几滚,身体撞到路边的护栏后停了下来。
妻子张大眼睛看了看他,迟疑了一刻,最终还是只留给他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萧重轻茫然地望着妻子离去,在路边呆呆地坐着。路过的行人匆匆赶自己的路,没有人看他一眼。他坐了一阵子,低声笑了笑,拍拍身上的尘土企图站起来。
站不起来,腿上湿漉漉的。他展开手掌,满手鲜红。
“流血了……”掏掏裤兜,里面只有两个一元硬币。还好,够打个电话。他像个老头子似的撑起身体,一步一步地往电话亭挪去。
没戴眼镜,看按键都比较费劲。
他拿起电话,擦擦带血的手指,一键一键按下去。
此时的萧重轻,脑袋里面并没有自己已经受了伤这件事。他把思考的重点转移在宇文的身上。
他要跟宇文解释昨天的事情。
不但要解释,而且要解释得清楚明白,一定要让宇文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绝对不是他今早说的那样。
一阵忙音之后,低沉的男声好像心情不太好似的接起来,粗鲁地问了一句哪一位。
“宇文……”萧重轻轻轻叫了一声。
对方没了声音。
“我一定得跟你说明白……”
“说什么?”
“……昨天的事情,我其实是觉得……只是觉得那样做,你可能不会那么难过……”
“……”
“真的,我没有想别的,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因,因为你很激动,我不知道怎么办,你又把我认错,所以我……”
“够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是说……”
“萧重轻你够了没有?!”
“对不起……”好像被宇文的吼声吓到似的,萧重轻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咕咚”一声栽下去。使得在外面等待着打电话,不耐烦地拍打着手里电话卡的女孩子,尖叫着跑开了。
这声音透过话筒传给了宇文,接着是萧重轻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你那边怎么了?”男人好像万般不愿似的问了句
“……刚才,被车子刮了一下,流了点血……”萧重轻睁开眼睛,却觉得头晕目眩。不过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此时此刻,他头脑的思考力已经因为一连串的混乱而降至最低。所有事情的轻重缓急,都不是按照理智来区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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