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撞死在树上_

方亦慈想了想,回:算了吧,我怕。

——怕什么,我觉得我们能好好相处的。

方亦慈笑着写:可我并不想让你们相处啊。

接着对方发来了几个“不理你了”“生气”的表情,也不知道哪里戳了方亦慈的笑点,他在厨房里直接发出了声音。魏如枫在客厅听到后转头看了他一眼,朝那边唤道:“方亦慈。”

“嗯,怎么了?”方亦慈回过身子,眉眼还带着笑。

魏如枫把头往沙发背上一仰,简单直白地说:“饿。”

“您再等等,马上就好。”

“你好像连菜都还没切呢吧。”魏如枫就知道方亦慈在撒谎,自从上次他亲眼看到方亦慈跟顾泉打电话说“嗯我已经出门了就快到了还有十分钟吧”,而实际上他还坐在床上纹丝不动时,就知道这人极其会拖延。

“我都快切完了。”方亦慈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上网搜索“怎样切青椒”。

最终魏如枫还是饿得点了外卖。

魏如枫发现方亦慈这两天总是抱着手机不松手。

晚上方亦慈被折腾得嗓子都快喊哑了,浑身虚脱地躺在魏如枫怀里,还下意识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直接被魏如枫一巴掌拍回去了。

“我有点事。”方亦慈越过他的身子继续伸手要拿,魏如枫一个翻身就把人重新压住了。

“都几点了。”魏如枫轻轻吻他嘴角,声音轻柔,“你现在一拿起手机就没完没了地看,不是太重要的事就早点睡行不行?”

“您可真严厉。”方亦慈笑着回吻他,用腿勾住他的腰。

魏如枫深吸一口气,“我怕你眼睛看坏了。”

“我就看看终选的网络投票。”方亦慈说,“有三成比例会计入比赛结果。”

魏如枫松开双臂,让他起身拿手机。等他拿完了躺回床上时,魏如枫又从背后抱住他,这才闭着眼准备睡。

但过了好几分钟,那微弱的屏幕亮度在眼皮上还是有存在感,魏如枫忍不住睁开了眼催促他:“你到底还睡不睡了?”

“睡,马上。”

魏如枫睁着眼睛等他。不过看他胳膊的动作很像是在打字,如果要是只查个票数不至于操作这么麻烦。魏如枫有点不耐烦了,但语气还是温和:“能不能听话?”

“听着呢。”方亦慈随口回应。

魏如枫不由得伸手在他两腿间轻轻揉捏了两下,方亦慈瞬间就呻吟着躬了下身子,手机也顺势滑落到床边。

“睡吗?”魏如枫修长的手指按弄得怀里的人肩膀发颤,方亦慈直接翻过身跟他说:“我不想睡了,您睡我吧。”

魏如枫听着方亦慈又低吟了几声,手突然离开了他的身体。

“您别走啊……”方亦慈难受地摁住魏如枫的手臂。

魏如枫凑近亲了亲他的额头,磁性的嗓音缓缓道:“早点睡,我不给你弄了,晚安。”

方亦慈哑着嗓子央求着:“老师……”

魏如枫掰开他的手,又补充了一句:“自己也不许弄。”

方亦慈被他抱着,下腹发热,手却在他怀里不能动弹,只能把被撩拨起来的欲望强忍回去。

一定要早点睡觉。

方亦慈在黑夜里牢牢记住了这条。

大赛终选这天气象台终于不再发布连续的高温预警,天空收起了余晖,空气也是凉爽适宜。夏天的晚风从阳台吹过来,轻轻拂动着人的发丝。

“你别一副受了惊的样子行吗?”方亦慈不屑一顾地白了眼沙发上的人。

“你别一副受了精的样子行吗?”安望舒毫不示弱地用更大的白眼回击。

安望舒刚想点烟就被方亦慈夺走了烟盒,“我家除了阳台以外的地方都禁止抽烟。”

“谁规定的,魏如枫啊?”安望舒一声冷笑。

“我主动约束自己不行吗?”

“哎呦,行吧。”安望舒往沙发上沉沉地靠着,“畜生当多了难免也想当回人。”

方亦慈眼皮也不抬地回他:“怎么,所以你现在成精了?”

“谁是‘精’谁自己心里清楚。”

魏如枫刚好从卧室里出来,就听到这俩人在客厅里阴阳怪气地“精”来“精”去,谈话的内容细细想来还非常大尺度。于是魏如枫没有打扰他们姐妹探讨情感话题,识相地给自己接了杯水,又折回屋换衣服。

安望舒不跟他胡说八道了,把话题转移回去:“不,我惊讶的是,你怎么总能掰弯直男?”

“什么叫‘总能’?别把我说得这么不道德行吗,就跟真掰过好多个似的。”

“夸张一下而已,生动形象地表现出你的人格魅力。”

“别废话了,”方亦慈起身踢了踢他,“准备出门。”

晚上的气温又有些降低,隐约有种要下雨的预兆。到达颁奖典礼现场的时间刚刚好,大厅中央的屏幕上排列出了网络投票的最终结果,供入围的参赛者参考。

方亦慈毫不意外地在前三名的位置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票数和前一位相差不多,那么能否获得最佳影片奖就取决于评审团的内部投票了。

魏如枫坐在旁边握住他的手,“别紧张,你的风格是魏尽喜欢的。”

方亦慈转头看着他,然后十指紧扣。

颁奖正式开始,终选一共五十部作品入围,从最佳美术开始公布提名和最终获奖作品。两个司仪对颁奖节奏的掌握很好,不会在细枝末节上拖泥带水让人等得焦躁,于是很快就到了最后压轴的奖项。

方亦慈的第六感,只有在他抵触的时候才能发挥作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