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撞死在树上_
“那不一样。”方亦慈反驳他,“如果有最好的,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
“你——”
“顺便一提,魏老师,”方亦慈唇角上扬,对着他的眼睛,“您也是最好的,我不让给别人。”
电影已经放映完了,柔和轻缓的音乐声环绕在屋里。魏如枫被那温柔过分的眼神包裹得极其不适应,不由得避开视线。
“那我们跟你们一起去。”魏如枫盯着自己电脑上的黑白方块字,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方亦慈很有可能像上次那样偷着过去,还不如让自己看着放心。
方亦慈笑了笑,从床上起来,“太晚了我不打扰您了,您早点休息。”
打扰都打扰够了,现在却得了便宜卖乖。
魏如枫在心底冷哼。
方亦慈到玄关处拧开了把手,半个身子退了出去,又回头对魏如枫说道:
“其实那句话不是台词。”
魏如枫下意识循着声音方向望过去,看到方亦慈在光线下棱角柔和的脸。他朝自己又笑了一下,才把门关上。
魏如枫怔愣着,耳边只剩下了电视里淅沥的雨声。
33.
近日持续升温,夏天的光从窗外绿色浓郁的叶缝中漏下来,静谧地躺在青年指节分明的手上,却是不烫的热度。
安望舒靠在楼梯间的角落里,看了一眼窗边的方亦慈,不由得嫌弃地皱了下眉。
“你现在抽烟的姿势都这么装逼了?”安望舒扭曲的眉毛尽显鄙夷,“吸完一口手还离那么老远,干嘛呀,怕自己吸到二手?”
方亦慈一脸的理所应当回答:“魏如枫不喜欢烟味儿。”
“就跟你能亲到他似的。”
“我每天在心里都把他亲个一万遍了,谢谢。”
安望舒乌黑的眼珠往上一翻,留了全部的眼白给他。
闷热的空气沉寂了几秒,空旷的楼梯间里能听见玻璃窗外聒噪的蝉声,像是一把电锯划着密密麻麻的伤口。方亦慈慢慢地侧过身子,犹豫着跟安望舒说:“其实我觉得我现在特别心慌。”
“你慌什么?”安望舒漫不经心。
方亦慈低下头思忖了会儿,说:“我觉得网上说的那个什么‘撩’,一点都没用。真正的喜欢,怎么可能是撩几下就能让别人喜欢自己的?”
安望舒没说话。
方亦慈越想越容易多愁善感,他忍不住向安望舒倾诉:“无论我装得怎么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一见到魏如枫就好紧张,生怕自己太出格了被他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