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驸马(gl)_

  “其实你清楚知道我已经不在了,又何苦要欺骗自己?”慕容菲缓缓的走到欧阳亭的面前弯下腰,将手慢慢的靠近对方的脸却并没有触摸到,“明明就很爱她,为什么还要说出那番伤害她也伤害你自己的话?”

  “我好怕。”此时此刻慕容菲替她挡下致命一剑的画面历历在目,亭双手捂着生疼的心脏好像连气都喘不过来,昂着头坚持望着慕容菲说,“我真的好怕,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凝儿妹妹会步我后尘,你担心连唯一的她也失去,但你知道嘛?现在你让她离开比让她死更难受。”慕容菲和欧阳亭有着相似的经历,两人能深深体会对方的感受,特别是每次看着爱的人离去,而亭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的死跟你无关,你不要在责怪自己。”慕容菲跪下来与亭四目相视试着说服悲痛欲绝的欧阳亭,至少希望减轻她痛苦。

  “你骗人,如果不是我现在的你还会活着…”即便慕容菲说什么,欧阳亭还是极力否定自己,觉得所有人的不幸都是她带来的,无论是当初难产过世的母亲,失踪的欧阳志,还是慕容菲的死一切一切压得她喘不过气。

  “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的人生唯有仇恨,认识你之后让我重新感觉到久违的温暖,足以。现在凝儿妹妹很需要你,不能自暴自弃伤害她?”

  “注定没有结果还不如早点放开对方。没有我相信她会过的更好。”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的波折让欧阳亭开始怀疑,固执的继续走下去失去的不仅是慕容菲,她不敢想象有一天失去音凝该怎么办。

  “你这个胆小鬼,我以前认识的欧阳亭在那?”

  “死了。”欧阳亭无力的看着慕容菲哽咽着,“菲儿,我好累,已经走不动了,真的好累,对不起。”刚说完体力透支的欧阳亭一头扎在雪堆里昏厥过去,漫天的飘雪很快给她披上白毯将她埋在寒冷的冰雪之下。

  自从慕容姬从鳞蛇接过浑浑噩噩的音凝,回来后她一言不发好像失去灵魂的空壳,饭也不吃觉要不睡话也不说,身体日渐消瘦让人的担心不已。

  “师傅,你还有忘忧草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师妹忘记欧阳亭,在这样下去她会支持不住的。”欧阳志实在看不下去,找到月夜要忘忧草。

  “真是孽缘,为什么她要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月夜想了一会后接着说,“要知道吞食忘忧草也会风险,轻者神经耗损头痛,更有甚者会出现意识模糊或痴傻,你觉得真的要走到这步。”

  “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折磨自己,我答应师父无论她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徒儿一定不离不弃的守护师妹。”欧阳志刚才那一番剖白真心诚意,在很久以前曾见过音凝一面就深深的爱上了她,如水一样的女子。这也是唯一能让音凝解脱的方法,他决定尝试无论结果如何。

  “接着。”月夜抛出一个羊脂白玉瓶。

  “你是?”第二天醒来的音凝觉得做了一个很久的梦,一个令她心痛不已却无法组织的梦,眼前的一切都如此陌生,陌生却十分俊俏的脸庞呈现在眼前,对方真挚的眼神驱散她的恐惧感。

  “我是你师兄,若水。”即使一早就知道音凝会忘记,但欧阳志内心还是免不了些许失落,但很快就打起精神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师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发生了一些意外。不过没有关系,一切都过去了。”欧阳志端来一碗肉粥,勺起来吹凉后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

  “嗯。”音凝实在是饿慌了,却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这样,不厌恶对方的温柔但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要接受,身体还很虚弱但坚持伸手拿起欧阳志手上的碗说,“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看着音凝重新吃上东西,欧阳志说出去的心里高兴,望着她暗自发誓日后尽所能不让她在受伤害,不让她在受到任何委屈,不会让她伤心难过。

  吃过东西后的音凝恢复力气在欧阳志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间,可能太久没外出的缘故一时间还无法适应并不炙热的阳光,但欧阳志还是很贴心的将她扶到凉亭之下歇息,也希望外面的新鲜空气能让她心情舒畅。

  “她是谁?”这会一个身着戎装长得俊俏的女子走了过来坐下,却一言不发的看着音凝,她的眼神居然和醒来后看到欧阳志第一眼的时候有同样的感觉,便问身边的欧阳志。

  “我是南宫羽梦。”在给音凝服食忘忧草之前,欧阳志已经知会了音凝身边最亲密的人,也跟她们串通好不再提及有关欧阳亭的点滴,就算知道她不会记起以前的事,但她们还是喜欢自欺欺人,“可能你现在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音凝对空白的人生感到焦虑,曾好几次向欧阳志、南宫羽梦还有慕容姬问起以前的点滴,但在她们滴水不漏的话语行间还是感觉到她们努力隐藏着什么,而她们所隐藏的恐怕就是一直心里无法解释的空虚。

  在一个平常漆黑的夜里传来了撩人的琴音,让音凝忍不住推开房门跟着音乐来到了荷塘边,见一人安坐在柳树下背对着她弹奏着古琴,这一幕在音凝眼里觉得异常熟悉,心里说不出莫名的欣喜,背影加上音律觉得认识对方有着刻骨铭心,却始终想不起那张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