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驸马(gl)_
“宫主,你果然没有猜错,少主终于肯接受鳞蛇的力量并开始驾驭它了。”伊池和影一直跟着欧阳亭,眼见她被逼近死角危在旦夕也不出手相助,为的就是逼欧阳亭接受神兽的力量。
“慕容菲没有白死,她蘀亭儿破了这个死局。”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却让伊池并没有想象的心安。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上去帮少主吗?”
“不用,现在的她足以应付,你吩咐下去让死士控制皇宫,不用过了今晚鳞国将改朝换代。”多少年来一直被打压的死士一族终于可以翻身,她将不惜代价将之前承受的磨难还给这个国家和百姓。
在伊池和影交谈的时候,庭院转眼堆满身中鳞片而暴毙的侍卫。而慕容姬带着麒麟保护慕容淳撤离的现场,被留下来的南宫羽梦和若水的神兽在和鳞蛇战斗中都不同程度的负伤。
即使场面如何惨烈情况如何危机,南宫羽梦还是誓死保护着背后还没清醒过来的音凝。当然了欧阳亭集中精力对付杀害慕容菲的凶手也无法顾及南宫羽梦。
“我要让你们血债血还。”疯了一般的欧阳亭驱使着鳞蛇用了损人不利己的力量,强迫将神龙幻化出来的结界打破,目的达到了但也令她伤上加伤。
“亭,不要。”在欧阳亭挥动手中那把还沾着慕容菲鲜血的旎龙宝剑刺向若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黑夜中破晓。
清醒过来的音凝眼见尸横遍野让人触目惊醒,但至少亭活着也令她安心不少,证明在她晕过去的那段时间里亭逢凶化吉化险为夷,却不知道有一个人悄悄的代蘀亭离去。极度扭转的局势让音凝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亭不能杀她眼前的若水。
“亭,你不能杀他们。”音凝捂着还有些晕的脑袋挡在了若水的面前,因为她已经知道若水就是欧阳亭一直苦苦寻觅的亲生哥哥欧阳志,她绝对不允许这场悲剧上演,不能让亭承受这一切伤害。
“让开。”冷漠不带一丝感情让音凝的心立马结冰,究竟刚才她晕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昔日温柔体贴的欧阳亭举到相向。
“小师妹,别管我,快走开。”若水感觉到欧阳亭身上散发出来浓浓的杀机,他真的担心会将音凝牵扯进来,“你不要伤害凝儿,她是无辜的。”
“凝儿,叫的真好听,自身难保的人还敢乱叫。”欧阳亭带着点讽刺的对音凝说,“你藏的真好,我还不知道你也是月夜老头的弟子。”
“其实他并不是我师傅,他是我爹。但就算他是一个陌路的人,亭,也不能手下留情吗?”音凝不想亭手上沾染太多血腥,真的走上一条不归路。
音凝所做的一切无一不是在蘀亭着想,却不知道欧阳亭就在刚才失去了人生中一个很重要的人,又同时知道仅存于世的唯一心爱的人蒙骗,活到现在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沮丧,心好像被掏了一个很大的洞,怎么也填不满的空虚难耐。
“音凝,你快跟我走,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欧阳亭了。”南宫羽梦忍着伤走过来,她深知现在的欧阳亭因为慕容菲的死而丧失理智了,她担心音凝会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欧阳亭伤害。
就在南宫羽梦很音凝拉扯的那一瞬间,晃了一下神的欧阳亭没有注意潜在的危机,若水试机拾起了地上的刀在亭的左肩多留了一道永不磨灭的伤痕。因为力道太大让措手不及的欧阳亭往后连续对了几步,趁着这时候南宫羽梦强行带着音凝,四人匆匆离宫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82第八十二画
从来没有一个黑夜像今晚一样令亭觉得如此孤独,她任由肩膀伤口淌血走到慕容菲身边跪下来小心翼翼的将冰冷的慕容菲抱了起来,“菲儿不要怕,我们这就离开。
“少主。”影跪在欧阳亭身侧说,“宫主已经掌控了整个皇宫,请少主马上过去正殿议事。”
压根正眼也没正眼瞧脚下的影,抱着慕容菲驾着鳞蛇回到驸马府取了两套衣服后离开,来到了鳞国最雄伟的雪山之腰。雪山是一座死火山,正因为这个原因山腰有天然的温泉,山顶则有长年不化的冰峰。在很久以前亭就像说带音凝和菲儿来这里,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走进了温泉洞里欧阳亭卸下了彼此的衣服,两具雪白的美肌在温泉冒出的热气下坦诚相见,这一切在欧阳亭看来却是慢慢的悲伤,替慕容菲擦洗身体血迹已泪流满面还要故作坚强的说,“菲儿,还记得第一次我抱你去洗澡吗?那时候的你比现在要轻瘦,我就想说总会有一天要治好你的腿,没想到现在你的腿好了还要我替你洗澡,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存心想要折磨我,是不是?”
替伤口上好了药后,给慕容菲换上了一套平日里爱穿的素雅的裙子,而她也庄重的换上了昔日的驸马朝服,抱起慕容菲从山腰一步一步的走到雪山之巅。
遍地的白雪还有白云连成一片,零下的温度让四周结成冰块,欧阳亭的每一寸外漏的肌肤凝聚了一层洁白的霜,她并没有运气抗寒只为了希望刺骨的疼痛能减轻失去慕容菲的痛苦。
亭将慕容菲放在了一块平整的冰块上,看着那张将近与雪一样惨白的脸,亭跪卧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死的人应该是我,为什么你要替我去死,为什么你那样自私,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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