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将_

在药物的作用下,阮娃感觉到,柏啸青的後庭渐渐变软扩张,於是拿出个中等大小的玉势,代替手指,一寸寸抵了进去,直至根部。

元渭那地方尺寸惊人,若没有事先做足准备,双方都不好过。不知道昨晚,元渭是怎麽做下去的,柏啸青又是如何承受。

柏啸青被冰凉异物抵入後庭,勾起昨夜,元渭对他身体施尽凌虐侮辱的记忆。在昏迷中,喉间开始咯咯作响,额头青筋绽起,双手下意识地抓向半空。

阮娃完成任务,又见他要醒,便撒开手,坐直身子看他。

柏啸青在一身冷汗中,脸色惨白的睁开双眼。他看见对面的阮娃,蠕动了两下满是啃咬伤痕的肿胀唇瓣,却什麽话都说不出。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阮娃朝他冷笑。看著柏啸青现在的样子,不知怎地,就有说不出的快意。

昔日,柏啸青在云端,被众人捧著恭敬著;他却如同一块烂泥,人人都轻贱他,把他往死里踩。

原本是一样的人,怎就单单他柏啸青飞黄腾达?

若仅仅这般,也就罢了。

偏偏他阮娃的不幸,大都拜柏啸青所赐;偏偏在一为云端一尘泥的那段日子,柏啸青还要揣著自以为是的友情,常常猫哭耗子一样来看他、劝他。

说到底,柏啸青还不是,离不得他的娘娘、他的殿下。

那两个人,就是他心中的两尊神。

阮娃在柏啸青眼里,不过是只可怜虫罢了。最多,再怀有那麽一点点歉疚,和童年时的感情。

这个人、这个人……真是可恨!

阮娃觉得一股邪火在胸口翻滚,不发泄出来不行。但看看柏啸青身上的伤,实在不能再添,就伸手捏住他胸前的两颗小小ru 粒,用长指甲狠命又拧又掐。

柏啸青低低闷哼一声,眼底泛上层薄薄水雾,又惊又痛地望著阮娃。

待阮娃放开手,只见那两颗ru 粒慢慢自胸前挺立,从浅褐变成鲜红,顶端有血丝沁出。

阮娃眯起眼睛,受了蛊惑般俯下头,含住他胸口一侧的ru 粒,用舌尖舔去顶端的那点血丝。

他从一个小小内侍,升到如今的位置,向来行事缜密谨慎,不敢有半丝逾矩。但明明知道,柏啸青是元渭惦记了多少年的人,还是忍不住这样做。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柏啸青又绝对不可能说出去。

想到这里,他又换了一侧,去吮另一颗ru 粒上的血丝。

尽管阮娃十岁那年,便失去了男人的性征,然而对柏啸青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鼠蹊部开始热胀麻痒。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他为这个新发现,兴奋得心砰砰乱跳。

“不、不……”

柏啸青的眼角慢慢溢出泪水,伸出虚软无力的双手,去推阮娃俯在自己胸前的头,却哪里推得动。

从将军变为阶下囚,本是意料中的事。然而一夜之间,自己一心守护的元渭,和从前好友,竟都用这种方式凌辱他,他不能忍受。

但凡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

“杀了我……行行好……看在以前的情份上……”

柏啸青嘶哑著嗓子,向阮娃哀求。

阮娃抬起头,看到他眼角滑下两颗泪水,伸出手替他擦了,笑道:“那不行。你若死了,圣上要我抵命呢。我爬到这位置,可不容易,还不想这麽早死。”

柏啸青沈默片刻,点点头:“你恨我……也是应该的。你放心,我再不会拖累你。”

说完,死心的闭上双眼。

阮娃见他这样,心中一寒,似乎有所感悟。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有宫人扯长了声音:“圣上驾到!”

阮娃来不及多想,连忙起身走到门前,撩起衣摆,跪下接驾。

元渭去了朝服,换上一身白缎面的轻便长衣,神采奕奕。他一进门,就朝柏啸青走过去,笑道:“他的身子,可曾调弄得当?”

“回圣上,伤口和断腿都处理好了……後庭上著玉势,随时都可以用。”阮娃跪著回答,牙根微微觉得发酸。

“很好,你下去吧。”

元渭看也不看阮娃,伸手就去搂锦榻上的柏啸青。

阮娃站起身,目不斜视地退到大门外,将大门小心掩上。

掩门的瞬间,他听到元渭亲吻柏啸青的声音,和一些微弱的挣扎声。

阮娃胸口发酸的在门外守了一阵子,忽然听到元渭在寝宫里大叫,接著,就见元渭跌跌撞撞的从寝宫内推开门,跑了出来。

“快!快叫御医!!”元渭神色惊惶地抓住阮娃的衣领,眼眸大睁,整个人都在发抖,语无伦次,“他就要死了……不,朕绝对不让他死!快叫御医!!”

元渭身上白缎面的衣裳,胸口处喷溅了一大片新鲜血渍,触目惊心。他抓住阮娃衣领的一双手,也染满鲜血。

下面早有伶俐知事的小太监跑出武瑶宫,去找御医。

阮娃悬著一颗心,扶著还在发抖的元渭,和他一起,再度走进寝宫。

柏啸青嘴里堵著块白绢帕,斜斜靠在龙床床头,眼眸紧闭,头软软搭在一侧。

有血流,不停地沿著他的口角淌落。那块白绢帕,已经被染成了黯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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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了一下意见。。。嗯,那就又X又跑好了,可以同时满足大家的要求。。。捏哈哈哈~~~

对了,在这里附一下赤贯为《叛将》列的年表,我上回算错了,抱歉。。。其实就算一直X到大叔逃跑,也没有四年那麽久,两年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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