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黑暗帝王_
可笑,谁说他从来就不会惩治司徒昭蕴,只不过是念及司徒昭蕴尚有一点利用价值罢了。如果司徒昭蕴就是qiáng • bào 他的男人,他同样不会心慈手软。
虞烨从跪得最近的侍卫身上夺过剑紧紧握住,一晃手,剑毫不犹豫地向着司徒昭蕴胸口刺去。
司徒昭蕴瞅着那剑逼近,眼睛也没眨一下,动也不动任由那剑尖没入胸膛。
松开手,后退,看那剑插在司徒昭蕴的胸前,虞烨残忍地笑了。
“你是朕的师兄,是朕的臣子,仅此而已,休要妄想从朕这里得到什么。”
虞烨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司徒昭蕴悲哀到绝望的表情,连多一眼,他都不想看见。
那一日的早朝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虞烨动不动就发火,害得殿下大臣们没一个敢开腔。
司徒昭蕴,缺席。瞿君瑞像看好戏般强忍住没笑出声来,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尹默看看瞿君瑞,又望望在龙椅上胡乱发脾气怒骂的虞烨,心事重重。
到终于宣布退朝的时候,大臣们一个个鞋底抹油跑得飞快。
瞿君瑞主动拦住了尹默,悄声道:“借酒消愁,我陪你。”
“你知道什么?”尹默也不拐弯抹角,辟头就问。
瞿君瑞好笑地摇摇头道:“我们都是一样的可怜人,我能知道什么。倒是自从五年前希容的事后,我们师兄弟就生疏很多,今日难得你有兴致,不如由我做东。”
瞿君瑞不待尹默分说,上前挽住尹默的胳膊,硬拖着尹默走。
“你说得对,我们是生疏了。”
尹默强作镇定,轻轻道了声后,就任由瞿君瑞拖着自己而去。
余庆的伤势惨烈到前来替他诊治的御医也连连摇头的程度,当事人余庆反倒无所谓地一个劲儿笑,那笑容叫急匆匆下了早朝赶回寝宫探视的虞烨憋火。
无法再忍受因为同情余庆而喋喋不休交待宫人注意事项的御医,虞烨雷霆震怒地赶走御医,咆哮着命令宫人将余庆扔出门去。一个卑贱的用来发泄欲望的奴才,有什么资格安然睡在他的床上。
等终于看不见余庆那张该死的笑脸,虞烨累得虚脱地躺倒。
昨夜污秽的被褥早已换了新的,但又被余庆躺过,虞烨总感觉被褥上有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道,除了余庆的血,还有他的血。就算当初奋战宫廷血流成河时,也从未曾在乎过的味道,这一次却令虞烨辗转反侧。唤来宫人斥责,又换过一次被褥,那味道依然萦绕不去。
虞烨的怒焰滔滔暴发,可怜宫人无辜蒙冤,完全摸不着头脑就被拖下去惩治。
余庆的身份只是宫中最低等的侍从,当然不会有恩赐的宫苑,赶出寝宫,唯一能去的只有侍从宿处。余庆被宫人要死不活地搬回宿处,其它有幸蒙选的侍从都围拢上来,见到余庆凄惨模样时,人人心惊。
张藻询问今夜是否宣其它侍从侍寝,谁想纱幕后龙床躺靠着的朦胧身影动都未动。
张藻暗道侥幸,或许折腾过余庆,君王已觉乏善可陈。刚退出两步,床上之人却突然吩咐:“将纱幕收起来罢。”
张藻心觉奇怪,君王已然安歇下,为何又要收起纱幕?张藻不过一介总管,还没那个胆子询问。
待所有宫人退去,虞烨亲昵抚摸着枕畔漆黑剑鞘。落花,落花,今夜又该你陪朕了。
不能再继续受男人的摆布,如若继续,他害怕成连自己也会恐惧的存在。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今夜会来吗?如果敢来,他定然做个彻底的了断。只要下定决心,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包括面对那个男人。
那夜的胆怯,一定只是错觉,虞烨,暗王朝的立国之君,怎么可能会胆怯。至于那夜未能克敌制胜,一定也只是因为他未尽全力的关系。
收起纱幕,就为那男人出现时,他可以第一时间观察到男人的形迹。
男人果然没有辜负虞烨的期盼,子夜时分就神出鬼没出现寝宫内。虞烨屏气凝神侧卧龙床,焦虑不安地等待男人靠近。男人却大异平常的行径,只满足于远远的凝望。
虞烨不免猜测,难道是男人得到什么消息,已预做防备?
不,这件事他并未曾告诉过任何人,就算男人乃他身边亲近之人,也不可能预做防备。或许,是男人也怕了,不敢再对他放肆无礼?
一个害怕得止步不前的男人,更加不配存活于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