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黑暗帝王_
“这身子,真是美不胜收!”余庆讪笑地赞叹,抬起头吻住虞烨的唇,将虞烨所有呜咽全都吞进嘴里。
不同于女人的细腻温和,口中是专属于男人的雄浑气息,粗鲁纠缠住唇齿,似要将他舌头整个吸走。虞烨被突如其来的火热感受惊骇,那一刻,竟是不能动弹地任凭男人为所欲为。
直到下身的布料也被褪去,余庆试探地抚触他的后庭,虞烨才像是被惊醒了,猛一掌推开余庆。这一掌没来得及斟酌力道,余庆被打得跌翻床边,痛苦地咳嗽喘息。
“该死!谁叫你这样做!”虞烨揪住余庆的衣襟狂暴地怒骂。
“咳……陛下赐微臣chūn • yào ……不就是希望……咳咳……微臣更加热情一点吗?”
“别忘了你不过是卑贱的奴才,是朕召你来侍寝,而不是……”而不是什么,虞烨心跳骤然加速地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为了掩饰莫名其妙的慌乱,虞烨用力将余庆按在被褥上。
“自己脱掉。”虞烨冰冷地命令。
没有反抗,也没有要求虞烨松开手,余庆只是淡如清风地笑了笑,就乖乖褪去长袍,连带着薄薄的白色丝绸褥裤也一并脱掉。
“陛下可还满意?”脱完后,余庆好整以暇地冲虞烨眨了眨眼,悠然问道。
虞烨差点为之气结,手紧紧握住余庆的咽喉,刚要使力,又转念一想,敢于当面顶撞他,这般有趣的奴才,实在难寻,杀了未免可惜。反正不能威胁到自己什么,既然对方想玩,不如陪他玩玩也无妨。
虞烨松开手,压上余庆精壮的身子,毫无半分怜惜地将自己的欲望刺入余庆体内。
整个情爱的过程,虞烨没有抚慰过余庆一次。当情事过后,绣着金线龙纹的明黄色被褥,已濡湿了大片鲜红颜色。
等虞烨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蛮以为余庆至少会露出稍微软弱些的神情,不想抬眼看时,余庆却像个没事人似地,连脸色都没改变地笑着。
那笑容落入虞烨眼中,怎么看都像透出轻蔑。不想看到那张脸,虞烨将余庆翻转身子,又不可自仰满怀怒气地压了上去。
虞烨一整个晚上没有合眼,狠狠地折磨余庆,尚不解恨。
直到张藻在寝宫门外催促起身,虞烨才杀气腾腾地前去上朝,把已快不成人样的余庆扔给张藻。最叫虞烨恼羞成怒的不是没能好生折腾余庆,而是自始至终,余庆也没向他讨过一声饶。
不能尽兴的窝火,还有自始自终那个金色面具的男人竟敢没有出现的愤懑,令虞烨怒不可遏。
偏是这时,还有不知死活的人在寝宫外阻住虞烨去路。
15
正寻不到地方发泄的虞烨,一看到司徒昭蕴那张如同被抽出灵魂般恹恹的脸,怒从中来。
“竟敢阻朕上朝,耽误朝廷大事,找死!”急迫地摸索腰间,谁想愤怒之中竟忘了携带随身宝剑。
君臣肉搏的话实在太过难看,虞烨只得疾呼守在寝宫外的侍卫。
“来人!把这逆徒给朕拖下去!”
众侍卫呼啦啦围上来,见到要惩处的竟是三王爷时又不禁齐齐怔在原地。
“怎么!连朕的话也敢抗命不遵!你们这些狗奴才全该处死!”虞烨压抑着满腔怒火冷冷地道。
那些侍卫吓得全跪到了地上,也不敢吭声讨饶。
听闻外间动静的张藻急冲冲赶出来,一见是君王居然要同时处死这么多的侍卫,慌忙跪下替那些侍卫求情。
一团混乱之际,惹事的祸端司徒昭蕴轻叹口气,走到虞烨面前道:“小师弟,你真就这般狠心,全不顾念我对你这么多年的情意?”
看到司徒昭蕴笔直凝望自己的目光,那其中包涵有太多赤裸裸的情欲,令虞烨心下一跳,不由忆及昨夜余庆露骨地向他表示对司徒昭蕴的吃味。
也不知在意什么,虞烨就是感到了一阵心虚。司徒昭蕴,希望那个男人,不会是你?
当初躲避佚王朝追杀流落民间,正是司徒昭蕴捡回他,带他到璇玑老人面前恳请收他为徒,为此不惜陪他在师门前跪了三天三夜。学艺有成,招集军队想要复仇,也是司徒昭蕴第一个表示愿意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