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上下)_
狱警:“89 677!你想干什么?放老实一点!”
“行了行了,别激动,”魏南河玩弄完杜佑山,心情大好:“和你开玩笑的,我是多么厚道的人呵!该属于你的就是你的,不会亏待你。”
“哦哦?会还我?”杜佑山竖起耳朵,心里燃起熊熊火焰,两眼放光:全部还我?那我倒手几件,说不定可以东山再起!
“那可不行,”魏南河摇头晃脑:“给你个副馆长当当吧,发工资给你。”
杜佑山颓了,苦着脸:“我不要虚名,我要钱!我现在缺钱!”
魏南河挑起眉:“哦,那也行,我给你五万买断吧,以后咱俩互不相欠。”
杜佑山差点吐出一口血,狂怒得结巴了:“五,五万?你有良心说哦!我给你那些,那些东西,当年都不止五亿!现在就更别提了,你别以为我在里面就不知道这些年的古玩市场行情……你你你有脸说出五万啊?你良心被狗吃了吧?”
“哦?良心?那是什么?杜佑山,你最好搞清楚,办私博得花费多少人力物力?我花费多少精力求了多少人才搞出来的!你什么都没干,白捞个副馆长还敢跟我讲条件?”魏南河得意地耸肩:“A:副馆长,B:五万,单选题。”
杜佑山垂死挣扎:“我不当副的,我贡献了那么多东西,凭什么要在你下面?”
魏南河意味深长地扬起嘴角:“我看你是误会了,我也是副馆长。”
杜佑山纳了闷:“啊?那正馆长是谁?”
“是我请来镇馆的杨会长啊。”
杜佑山瞠目结舌:“……”
魏南河添上一句:“请您这位玲珑眼出山也是他的意思。”
探视区里传出杜佑山声嘶力竭的咆哮:“我不干!我宁死也不干——我宁愿在你下面也不要在那个王八崽子下面——”
狱警哔哔哔哔地吹着警哨:“89 677!探视时间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话看起来很多,那分章看吧= =
我看到有人质疑为什么为屿要向武甲道歉,我说一下我的看法吧,文里每一个人都有错,柏为屿也一样,开车撞人是大错,不听解释就动手是小错,为什么魏南河、段和、杨小空不会动手?柏为屿有他们一半理智就不会闹成打群架的局面了,但是柏为屿那么淡定也不是柏为屿了。当然,我不是说武甲没有错,有一个读者的留言说的很对,武甲认不认错是那武甲的事,与柏为屿无关。
就像自家孩子和别家孩子打架了,你是说:“不管对方有没有错,你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错。”还是一味偏袒:“我们有错,虽然错的不多。但对方不认错,我们就没有错。”换你是家长,你是哪一类呢?
写出一个角色就像教育小孩,也许有朋友觉得为屿道歉让人憋屈,但是很抱歉,在这方面我确实玛丽苏了,我希望为屿能认识到自己的错,他现在能道歉已算幸运,要是撞死了人,找谁道歉去?任何理由都不是shā • rén 的理由。
ps:瞧瞧小七瞧瞧段和瞧瞧为屿再瞧瞧武甲,我觉得白左寒是这篇文里最可怜的受,因为他家小攻一下小绵羊需要他安抚一下大灰狼让他畏惧,非常难搞。-_-|||
完结章
十月初,越南的天气没那么闷热了,雨水连绵不绝。在曼谷求学的弄秧抽空去了一趟河内,他在街上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与车夫说法语说英语说泰语,说的口干舌燥也无法交流,又搜肠刮肚地说了几个蹩脚的汉语单词,那个越南车夫竟然听懂了!
几番辗转,总算找到了柏为屿家,可是柏为屿不在,据女佣说,一早总经理让他去橡胶园的生产部,他抱着速写本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已经派人去找他了。
柏为屿家是红顶白墙的传统越南建筑,内部楼层窄小低矮,窗户开阔,弄秧站在窗边往外看,看到院子外搭盖起一层工作棚,棚子边有一个十平米密闭性良好的阴干房,几幅半成品的漆画架在棚内,一个老漆工正在制作漆板,看样子柏为屿已经有经济能力雇帮手,不必再做琐碎费时的工艺活了。在东南亚一带,越南的漆画氛围算是非常浓厚的,各国的早期现代漆画艺术家一度留学此地汲取漆艺经验,材料也很丰富。
女佣给他泡了一杯茶,指手画脚地向他示意:夫人在楼上的空调房里,不方便离开,请他上楼坐一坐。
弄秧依言跟上去,在楼上的小厅里看到柏为屿的妈妈和柏泰然,他忙双手合十行礼问好。柏妈妈不太懂泰国的礼仪,对泰语也一窍不通,只得从善如流地仿着对方的言行问了个好,
柏泰然的两腿被夹板牢牢地固定住,不能弯曲,这对于小孩子来说是非常难以忍受的,她刚哭过一场,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弄秧看了几秒,然后认出了熟人,哇地一声又哭开了:“弄秧——”
关于泰然的病情,柏为屿在电话中谈起过,弄秧也是爱莫能助,只能抱起柏泰然拍拍打打地哄了哄。
弄秧和柏妈妈语言不通,鸡同鸭讲地谈了十几分钟,柏为屿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钟和顺与段杀,钟和顺一进门,骂声就响彻全楼:“你真的是硕士毕业吗?加减乘除都会算错!”
柏为屿赖皮兮兮地顶嘴:“哦呦,艺术生不学数学的咩~”
“你还有理了!你还有理了!”钟和顺拿手里的一叠报表狠狠抽他几下:“你连小学生都不如!小学生都不会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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