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寻_

我不顾一切地拉下那层薄薄的布料,亲吻着前端,然后整个含住。

虽然被涨大的欲望噎得几乎要窒息,我还是费力地用舌头温柔地缠绕摩擦。

头发被他一把用力抓住,我痛得一哆嗦。

生气了?终于要拒绝了?

一阵晕眩,我被反过来压住,他扯掉我衣服的动作显得粗鲁而笨拙,但在那时候,却远比任何人的爱抚都来得

让我感动。

胸前的突起被用力吮吸住,我大大地颤抖起来,无助地抱紧他的脖子,紧贴的肌肤,火热得分不清彼此的温度

。

他的腰在我主动分开的腿间,大幅度地摩擦着。

我哆嗦地吸着气,从脊背到头顶一阵阵发麻,不要多少爱抚和前戏,只要能碰触到他,就已经是世界上最美好

的愉悦了。

温暖的大手伸到背后抚摩着,移到臀上。重重地挤压,然后掰开。

我闭上眼睛,等待最后一刻的那短短一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啊!"强势的进入,让我一下于连脚尖也绷直了。

我低低地哀鸣着,异物入侵的冲击和刺痛,不是那么快就能消失,而他还在不知节制地往里挺进,我咬紧了牙

,努力深呼吸地放松,等他不知轻重冲到底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咬破了。

深深结合的两个人都在痛苦地喘息,我睁开眼睛,望着他因为情欲而有些扭曲的脸,高挺的鼻梁上,密密麻麻

地全是细汗。.

那对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让我陷进去的眼睛,又黑又亮,而且很深,我都有点不敢看他。

再看着他,我会不行的,我会变得更贪心,我会退不出来。

"文扬,"我深吸了口气,让痛楚慢慢地变得缓和,拼命放松,然后用力抱着他的背,"你动吧。"

他忍耐到极限似地一口气爆发了起来,疯狂地冲撞着。

在激烈得不真实的激情里,我整个人沦陷下去,痛楚和情欲的交织,让我几乎要瘫软得抓不住他。

"文扬,文扬::"我死死地抱紧他的脖子,感觉到他在压抑着往更深处探索。晕眩的感觉牢牢地抓住了我。我

不断地摇着头,想甩掉眼睛里浮上来的那层迷雾。

没办法,我还是想看他,把他看清楚。我已经太喜欢他了,我没办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低头笨拙地吻我,手移到我弓起的背,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只是背部轻轻地抚摸,就让我颤抖得不听使唤。

拥抱着我的,在我体内的那个人,是卓文扬,光是想着这一点,就连指尖的神经都兴奋起来,雀跃不已。

"文扬......"能在高潮到来的时候放心地喊这个名字,我够幸福了,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真奇怪,为什么还会觉得难过呢。

真的足够了,他愿意可怜我抱我::他这么好心,我做什么都值得了。

眨眨眼睛,再用力眨眨眼睛。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有点迟钝地望着天花板,慢慢地记起来为什么会睡在这吴的时候,脑了里"轰"地一响,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

来,然后龇牙咧嘴地重重跌了回去。

全身都疼得厉害口。文扬收拾得干净异常的卧室异空无一人,那时候扔在地上的衣服也消失不见,床单换了新

的,我身上也擦洗得干干净净,套上味道干净的睡衣。

除了身上的几处瘀痕,还有后方那种熟悉的不适感,其他的痕迹,一点也找不着了。

奸像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突然有种记忆要被抹杀的恐慌,我摇晃着站起来,赤脚下了床,推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是空的,我去厨房看,也没有人,绝望得连洗手问也找过了,一个人影也没有。

就像我们第一次糊里糊涂发生关系以后那样,也是这么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我身体发软,茫然站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只做了个美梦。

"怎么了?"

眼前有些模糊的时候,这个声首让我整个人惊跳起来。

那个人从我的卧室吴走出来,局促地低头望着我,手里还抱着一大条被子。

"你到哪里去了?"

"啊,我......"他指指手里的被子,语无伦次,今天太阳很好,所以晒晒'你房间的被

子......因为你说冷......床单和衣服也洗了......"

原来那是真的,真是太好了。我长长吁了口气,看他温文的脸:心底又有点微弱的希望在蠢蠢欲动。

两人面对面站着,文扬清丽的脸上是尴尬的潮红,不敢正视我地移开了眼睛。

"那个......昨晚......"

我陡然又紧张起来,战战兢兢地听着审判的结果。、

"昨晚......对不起......"

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一下子跌落下去,但又不落到底,就那么一直、一直地落下去。

"没关系。"我赶快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