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的第七年_

  

  然后那一切都碎裂了,我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他全身赤|裸地靠在墙上,我给他买的维尼内裤被褪落在脚踝。一个细腰长腿的漂亮男人手指当着我的面顶入他身体内部,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挣扎。

  

  那是我的孟小园。

  

  你不是说你硬了要我对你负责吗,怎么不能等我呢?

  

  你不是想我吗,是说谎的么?

  

  你不是有痔疮吗,你不痛么?

  

  就算你不痛,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会痛的么?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我知道我这样子很蠢,像只缺氧的鱼,我知道我在这傻站着是不对的,但是我的脑子完全没办法思考。我觉得我就好像一个在地狱底部的人,有谁从人间放下来一根绳子让我攀爬上去,我爬啊爬,爬啊爬,有时爬上一段又滑下去,整整爬了七年,当我就要触碰到人间的土地时,那个放下绳子的人把绳子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