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的第七年_

  

  “试试?我呸,你滚还是不滚啊,非要我报警你心里就爽了是吧?”听到那句话我就忍不住爆炸,tmd我和我家黎海唐好着呢要你干嘛,我家黎海唐比你高比你壮比你好看比你体贴你要不要这么自我感觉好到爆表。

  

  吴筱山继续上前,继续笑:“刚才我把电话线给剪了,你没法报警。哦对,手机电池我也给拆下来,所以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说不定我试过以后,我觉得你不适合我,我就放开了。”

  

  顿时我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着咆哮:试试?他以为他是谁啊他以为这是他在写小说吗他还试试他以为我是吃素的吗?为了证明我不是吃素的,我抡起手边一个玻璃杯照着他脑门拍过去:“吴筱山你找死呢是吧?以为我孟小园好欺负的?”

  

  这一玻璃杯拍过去,证明了吴筱山他是有备而来的,我拍空了,我向前一个趔趄,然后他身形敏捷把我给抱住了,顺便从我手上把玻璃杯给拿下来了,然后他说:“小园你凶起来的样子我挺喜欢的,很有活力。”

  

  当下我就想掐死他,于是抬腿就去踢他的裆部。他躲,我再踹,他一而再地躲,我一而再地踹。结果是再次证明了他是有备而来,我累得喘气,酒精在脑子里面发酵,晕晕乎乎地有点像在踩棉花。反观吴筱山,他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好像在看一个笑话。然后他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扯下他的领带,三下两下把我给绑在了沙发旁边。

  

  是的,我被绑住了,平生第一次,我简直要为我的战斗力而嚎啕大哭,我小时候看了那么多圣斗士这时候小宇宙该爆发的时候怎么就不能爆发了呢?

  

  吴筱山笑了一笑,慢慢走到我旁边来,扯开了我的上衣的扣子,乒乒乓乓就听见扣子掉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呼吸一滞,我那时候有很多很多想法,但是脑海中最清晰的是——完了,我今天穿的是维尼的内裤!!

  

  为了我的内裤(?!)我拼上去啃了他一口,死死地下口,很快嘴巴里面就是一阵腥甜的味道,吴筱山惊呼一声,抱着手就躲一边去了。我斜睨了一眼,见那只手鲜血淋淋,我忽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意。

  

  吴筱山转身去了厨房,然后听到水哗哗的声音,想来是去处理伤口。我尝试着动了动手腕,发现并没有绑得特别紧,于是拼着力气拖着沙发站起来,摇摇晃晃想要去厨房拿个水果刀把领带给割开。

  

  那边吴筱山从厨房出来,我站在客厅里面拖着沙发看他,然后连人带着沙发一起砸过去,我当时脑海里面就一个想法,那就是砸死这小子,敢占我便宜?不过沙发毕竟是个累赘,我摔倒在地上,沙发压在我身上,吴筱山什么事都没有。

  

  我想我是被沙发砸出问题来了,浑身上下都疼。吴筱山搬开了那沙发,竟然就在沙发上坐下了。我贴着冰冷的地板,越来越清醒,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突然,他掀开我的上衣扒下了我的裤子,然后听到他轻笑一声:

  

  “维尼的内裤?小园果然还是童心未泯。不过……也很有情趣的不是么?”

  

  一边说着,他很干脆地扯下了我的内裤,顿时我只觉脑子一嗡,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吴筱山却还是笑:“果然也和我想象过的一样,细腻滑嫩手感一流。小园,我喜欢你,我真喜欢。”

  

  喜欢?我觉得那一刻我整个脑子都要炸开了,也顾不上裤子不裤子的问题,拼着老命一脚踹中了他的下巴,然后他仰头倒下,沙发重新又砸到了我身上,一个字,疼!

  

  就在我费力地要把沙发重新给推开的时候,吴筱山站起来了,他丢开沙发,解开了我手上的领带,拖着我站起来。我被裤子绊了个踉跄,他顺势就把我按在了墙上,脸贴着墙,我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他伸手去摸我的小弟弟,我却没有任何情-欲的感觉,下-体凉飕飕的,无论他是怎样用力地搓揉,我都没有感觉。我忽然就想笑,虽然说男人是忠于身体欲望的动物,但是,终究这欲望还真不是说来就来了。我在想,我搞得这么狼狈,黎海唐应该发给我一个奖章。

  

  身后吴筱山或者是感到不耐烦,他分开我的双腿,用手指去按揉那穴-口,我正想要反击的时候,却听见大门喀嚓一声响,是钥匙开锁的声音。然后,我看到我家黎海唐带着大包小包吃力地推开门,抬头,看到我,笑容僵在了脸上。身后吴筱山用力一顶,整个手指都插了进去,我疼得眼泪都要飙出来,发疯一样就要把吴筱山踹开。

  

  而我的黎海唐站在那里,看着我,很久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下意识抬头去看客厅里的钟,凌晨一点整。

  

  

21

21、黎海唐 ...

  开门后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又好像只剩一片空白。我脑中闪过这么多的画面:我看见那个嬉皮笑脸的电台播音员红着脸约我去吃饭,那是孟小园;我看见那个扇了我一巴掌的混蛋抱着我说跟我处对象吧海唐,那是孟小园;我看见那个对我傻笑了七年的家伙跟我说他心里很难受,那是孟小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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