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体验年下_
所以这周六,她趁着郭竞寒要陪他爸在公司与郭静宜商量公司事务之机,就往这个二儿子家里打电话。古志贤接起来后,一听是郭妈,不免有点紧张。而郭妈竟然完全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直接说:“小古啊,我约了一间花胶海味铺老板拿货,你今天陪我去一趟香港。”完全就是一个吩咐底下人的口气。
小古马上紧张待命,说:“好的,伯母,什么时候出发?”完全就是一副对婆婆唯命是从的小媳妇样,半点异议也没有。即便他今天已下好了两部好电影,本来只是想懒在家里哪儿也不去的。
郭妈说:“嗯,静宜的司机一会儿送我去你们那里,到时你下来,他送我们去口岸。你证件、交通卡都带着。还有,别带包了,我带了那种买菜拉货用的拉车。”
等他们到了口岸,小古就拉了那只郭妈口中的“买菜拉货用的拉车”,跟在郭妈后面出境了。
郭妈走在香港街头,有不少人都朝他们打量。因为郭妈与小古这样一前一后的一个架势绝对是香港有菲佣的家庭里雇主与佣人之间的架势——一般去买菜购物时都是雇主走在前,而佣人在后头拖着一只小车。可小古的长相跟菲律宾人没有半点相像,倒像是前头那贵气女人的儿子,只是这年头哪家的儿子会陪自己妈妈出来买菜。朝他们打量的人只是觉得看不明白他们的关系,并想着要真是一个周末肯陪着妈妈外出买菜的儿子,那也实在难得、实在难得。
郭妈昂首阔步在前头走着,小古亦步亦趋在后头跟着。小古小心翼翼,而郭妈则十分享受被人跟出跟入的“婆婆气派”。
等到了那间与郭妈相熟的花胶海味铺,老板因为知道她要来,所以今天也在店里,一见人来,就站起身来,在柜台后头招呼了还在店门口的郭妈一声。
郭妈领着小古进去。而海味铺老板则是远远地就招呼郭妈到他柜台前坐下,指着柜台前的高脚凳就说:“郭太,来坐,来坐。”
这是一间老字号的铺子,占地不小,与店门相对的是一个长条且还带拐角的玻璃柜台,柜台后又是一长溜的玻璃橱,柜里与橱里都密密地排布着各种高档货。老板与店员都在柜与橱之间的那一条区域内活动,而那一长条柜台前是十来张像是发廊又或是酒吧吧台前用的那种高脚凳,方便客人坐着挑货。与店门在同一侧的那面墙的墙上与墙前都整齐排布着货架子,什么鰵鱼花胶公、关东辽参、禾麻鲍、吉品鲍、冬虫夏草等等萃聚一堂。店里一副古旧的派头,整个店里就只有一个绿色盆栽作装饰,但这间店不是靠装潢或是布置作装点的,这些贵价货就铺满了铺子,它们才真正装点了这家店。
老板看了一眼郭妈身后跟着的年轻男人一眼,怕一个问不好,别近乎没套成,反而招人怨怼,所以没有开口问。郭妈在最靠近这老板的凳子上坐下,在嵌上凳子,斜着身体时,正好睃了这老板一眼,她也不介绍,只是招呼小古过来:“小古,过来,坐这里。”小古就坐了过去。
所以到了现在,这家海味铺老板还是只知道郭太身边跟的年轻人叫小古,却不知道什么来路。不过他也不会问,因为没必要,与生意无关;而郭太也不会解释,因为没必要,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能误会是她在外头养的小男人吗?
郭太对老板说:“陈老板,我回来前就说要拿的网鲍和极品大花菇,先拿一点出来我看看。”转身老板就拿出了一个网鲍罐头和一大袋透明包装袋装着的大花菇。古志贤看着那大花菇的纹路与个头,就能想象它们被焖出来后是会有多么地美味,再者,虽说那个网鲍是用罐头装着,看不到里头的,可是也能想象里头那个鲍鱼的个头。
等那两样东西被摆在了柜台上了,小古凑近仔细一看,原来是岛国货,怪不得郭妈要提前那么长时间预定拿货了。
他刚自顾地想着,边上的郭妈就开始“教导”起来:“小古啊,等会这个网鲍罐头你拿三十罐,这种大花菇你也拿五袋走。我两个儿子都最喜欢吃这种网鲍,你看我家郭竞逸在澳洲吧,还非得要我这次运这种罐头回去,到时候只能跟人家集装箱运了。澳洲也有网鲍的,个头是一样大,可是水质不同,吃起来又老又柴,还是这种最好的。我家郭竞寒也喜欢吃这一种,以前他跟我们在澳洲住的时候,就经常吃我订回来的这些货。自从他回来琛城住了,离香港这边的花胶海味铺近了,离日本也近,可是我想他反倒没怎么吃这种网鲍了吧。”顿了一顿,又说:“你以后周末的时候自己就可以过来问老板拿货的。”说完,还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跟这个陈老板说:“陈老板啊,给多一张名片啦。”
陈老板还在仔细听眼前这郭太说的话,还要细细分辨,细细回味,还没等完全想明白,就被郭太索要名片,他马上由身前的柜台底下抽了一张崭新的名片出来,交到郭太手上。郭太再转交给了小古,一边还说:“小古啊,这是陈老板的名片,你以后问他拿货,他们家的货最靓了。”小古接下名片,点头说他知道了。
这一天,郭太买鲍鱼罐头就花了两万五千八百块,因为一罐那个岛国网鲍单价就是二百一十五——已是折后价,郭太先提了一百二十罐走。分给了古志贤三十罐,跟他交代,这种物美价“廉”的鲍鱼罐头应该是家中常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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