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体验年下_

  这里的楼是三百六十度建的,他家是E户,隔壁的D户在右手边,与他那一户成一个直角,一般坐在他自己家的客厅里就可以看到D户家里客厅里正在放的电视节目。每一户为了自己的隐私安全,一般都会装那种特别厚重不透光的窗帘。而他们家的窗帘是ru 白色的,因为厚重,所以上面一点磨损的痕迹也没有,这么多年下来也一样是簇新的,上面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将一整排的玻璃窗都挡住了。那一排玻璃窗两侧还形成两个拐角,两个拐角处也是透明的有玻璃的,那块窗帘也一直延展到两个拐角处,将所有的外界都隔绝了,却从房子里面看又像是一个戏台上的背景幕布,而刚才上演的可能只是一幕闹剧。

  再也没有比刚刚那个更荒唐的事了。他弟自从十三岁后,下面不穿衣服的样子他好像就再没见过的,遥远得都记不得了。而今天竟然就这么再次被他见着,简直是一种触目的震撼。

第47章 番外三

  文强心中五味杂陈,脸上五色相宣。

  他出了电梯,就要往小区外面走。物业处设在一楼的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值班的保安,看到他时是觉得是一副生面孔,可是见他手里又有电子卡,可以自由出入,就想着或许是什么新住户,也没询问什么。

  文强对于他们小区的这些保安来说真地是生面孔,因为他都两年没回过这里的家了。

  而此刻正坐在家里的伟仔更是心中难过得很。他根本没想到他哥都已两年没回来,却一回来就见到一件这样让他觉得羞愧的事情。伟仔根本没想过他哥文强会回来,因为他哥都已经两年没有着家了,他哥是常年驻扎在琛城的,根本不回来,兄弟相见也都是伟仔拿着一张回乡证去琛城那边找他去而已。

  也因此伟仔才放心地任由那房子的大门只是锁着,而没有由内反锁起来,并且也放心地和阿楠在客厅沙发上就做起了那种事情。他哪里想到有这种巧合,到了现在这一刻,实在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文强出了小区,根本不知道去哪里。他现在不是不想管他弟,他知道现在家里的问题已经很深重了,造成了现在的这种事,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就算进去扯开了他们两个人又能怎样,这种事情已经从根本上坏掉了,如果只是揪着这事情的表象不放,好像也没有什么用了。而且他相信就刚刚那一次惊吓,早就该把沙发上的那两个人吓软了,就算他不进去棒打“鸳鸯”,他们也是做不下去的了。

  况且他现在真地很烦,朋友古志贤那边的事情他还没弄清楚,家里弟弟这边的事情他也没弄清楚,全搅在了一起,他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而且他隐隐觉得这个事情现在是没有补救的了,早就已经晚了。

  所以他只想往回走,他也不想再见弟弟。明天不想,后天不想,他得回去冷静一下,所以也没必要先找个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回去找弟弟,已经没必要了。

  他坐上口岸巴士回去,一路上车上也特别冷清,他在二楼的一个窗口位坐着,把车窗开了下来,纵目四望这一整层车箱,就只稀稀落落地坐着四五个人。

  他一路上只是在想弟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想想这些年来也从没亏待过他,怎么就不能好好长大?非得给他弄出这些事情来?

  他们监制的工资比一般公司里面的高层还要高,而事实上,他这一个B组监制的工资是三个执行监制里面最高的。因为他没有入公司股,另两个执行监制算一算都是公司董事会的人,与大股东都是直系的亲属,他们算钱其实都不是算在工资上的了,而是有一大部分算在年尾分红上面。

  他的工资算是很高的了,现在月薪拿到手的就是三十六万左右。他怕自己弟弟吃苦,钱不够花,于是每个月都算一笔最优渥的零用钱给他弟,他想着他弟孤身一人在香港这边,虽说住房不用花钱了,可是衣、食、行的费用还是相当高的,因为这里物价简直惊人,所以交通费算给他六百,吃饭就算他一天两顿都要在外面吃,也是按一顿八十算给他,还想着他每个月总要买点什么衣服,又或是要换换新手机,又或者是要谈谈女朋友,要请客吃饭或是买点礼物什么的,所以干脆每个月都拨一万块给他花销。

  真没觉得哪里亏待了他,怎么就是好的不学呢?偏要学那种像是心理受过创伤的人才会走的偏执道路。他总是以为只要不让弟弟吃苦,他就会忘掉他们家的不健全,然后快乐地活着。而他似乎忘记了有些东西是钱也弥补不了的,就像他弟这事,成因太复杂了。其实他弟还算是遇上了一个好人的,他真该偷着笑的。不过他并不知道关于阿楠的任何事情,况且他根本没办法接受,他弟遇上的人再好,但是只要是个男人,再好的他也接受不了,与他心里所想的落差太大了。

  他在往琛城赶去,而他弟则是仍坐在客厅里的原处哭着。其实最痛苦的是阿楠。文强实在太低估他弟找的这个人了。文强是以为,之前他那突然的一出现,早就把两个人吓软了。而问题是,阿楠一点被吓软的迹象都没有,只是因为身下人突然惊叫出声,所以他就停住不动罢了。但文强走后,伟仔就一直哭,根本不让他再碰一下,于是他也只能“退出”。

  阿楠十分痛苦,有欲望却解决不了不说,且他还预感今天晚上这祖宗真地能给他直接哭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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