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体验年下_
沈传勇正好被人摁到了致命点,一缩脖子,算是应下了。
而事实上,文强的厄运并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五,他因已派了他自己组里另一个副导上二十五层A组帮忙做新节目,郭总经理让他上她弟郭竞寒那一组跟进一下,看看他的副导适不适应新组的一般运作,他就上去了。
结果想起有事找一下古志贤,问了他们组的人古志贤的办公室在哪里,人家给他指了路,于是他就去了。结果拐到那一层西面的最尾那一间,一开了门进去,满室寂然,他正要开口问一声“有没有人”的,结果就听见里间传来像是一种被压低了声音嘻笑的声音,他听得出来是古志贤的声音,他以为古志贤在里间跟人讲电话。于是他就直接走了过去,可刚要推门,就由门缝里面看见十分“不堪入目”的画面。
那个郭监制正坐在古志贤办公桌上,扯起古志贤的衣领,而那个一直在他心里都是极正常的旧同学小贤正坐在椅子上仰着头,两人唇舌交接。也根本看不出小贤是被迫亲吻的样子。郭竞寒的亲吻向来很霸道,由上而下的这样一个姿势弄得像是古志贤的嘴巴上正在被人狠狠烙印一样。作为一个旁观者都可以看出古志贤似乎有点不满意这个姿势,只能仰着头,领子还被人死死地揪在了手中,过了一会儿,那双手由领口移向了古志贤的脖子,将那条正艰难支撑着的后颈托住,却依旧不肯放弃这种由上而下的仿佛是吸食唇下之人的灵魂的姿势。而古志贤明明有些不舒服,喘气声也因为这条后仰的颈项而越变越浓重,却还是曲承了那个正在吸食着他的人的意思,由着他爱怎样就怎样。
而事实上,文强只有最初几秒的视觉上的不适应,而看久了就只觉得这样的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唇舌带来给他的只有一种浓度极高的感观刺激。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却只是他仍旧难以相信原来公司里面的那些传闻是真的。而他与小贤同学了那么多年,又在同一间公司里面就事了这么多年,却从来不知道他是同志。做了朋友这么久,却似乎是对他一些最基本的事情都不了解。
文强有那么几秒钟的懊丧,他轻悄地转头走掉了。
在廊道里一闪身就转到了电梯口。好在电梯口那个小方块的区域是像一个小房间一样的有门隔着的,他闪身来到这里时也一直没见到二十五层的人。
他也没想好是否以后要问一问古志贤关于他的这个事,他又想着,古志贤不主动说,那不如不要问还好点。他因没想好要不要问古志贤这个事,所以他也怕遇上人,万一到时候二十五层的人跟古志贤提起说他去找过他,他就必须得问出口了。如果没人看见他闪身出来,到时他只要说他临时有事先回他二十四层去了,所以也没有去找过他。
一个直男的世界里陡然出现了这种事情,尤其是第一次出现了这种事情,绝对是既感到怪异又十分慌张的。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与再面对那一个人。
然而很快他就遇上了第二次这种事。
他因为周五这天一整个下午心里都闷得慌,于是就想晚上不如回一趟境那一头的家。他想着,现在的人真是太多说不准的了,竟然这么多年的一个朋友会是一个深柜,不过或许他只是没有说给自己听,而在别人面前早就已经出了柜了。他想着,这个时代发展得太快,越是发达的地方这种事情越多。他忽然想到他的小弟,他忽然很不安心,他想着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怎么关心过他弟的成长,不会走偏了吧。他突然又想到上次在他弟手机上看到的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曾让他怀疑过他弟在跟男人交往,后来让古志贤去问一问,打探一下,不过古志贤后来回复说“问过了,并没有跟什么男人在交往。”他也就信了,然而此刻,他又觉得古志贤说的这个话能信吗?
他带着一种莫名烦躁的心往家赶去,想着晚上要跟小弟好好谈一谈,亲自问问他上回手机上的事是怎么回事,而且要问问他有没有打算交女朋友。如果他小弟就上次那件事情支支吾吾的,那问题可能就没那么简单了。
可哪里知道,他赶到家时,大约是七点五十五分,轻轻开了大门,就见到在他们爸爸留下来的那套房子中的客厅沙发上,他弟双腿大敞和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男人做着比上午那会儿古志贤和郭竞寒做的事情还刺激的事。
他觉得自己快脑溢血了。而沙发上的他弟吓得尖叫起来,被他上面那人随手扯来一件衣服裹住了。
文强怕自己家里这种事让人看到,这里一层就有五户,随便要是走出一个倒垃圾的如果听到又或是看到了什么就完了。他本来想立刻进门,关上门来教训那一对不知羞耻的人一通,可是他看到他弟被他的突然到来吓得惨白的脸正映衬在客厅里那一圈厚重的ru 白色窗帘上,显得比那个窗帘要再白上许多许多度,毫无血色,简直是煞白,他最终把门就这样关上了。他没有进去。
他转身就走到电梯门那里,揿了一个向下的按扭。等电梯到了,他站进了电梯,在下降中时,他没有主动去回想刚才那件事,可是那种画面就只管不停地攻入他的大脑里。这根本不是一个捉奸的现场,并不是让他撞到了自己情人或女友在跟别人偷情,可这个却比一个捉奸的现场还要惨烈,事关他弟以后一辈子就要这样了,还改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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