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青日话_

  程悍挑眉:“就看?”

  “那……”关青欲盖弥彰的转过脸不去看他,“那……再说呗。”

  程悍抿着嘴,从喉咙里发出一传笑声,直到关青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才站起身走进卧室,拎着西装进了洗手间。

  西装还是合身的,摸起来带着暖意,他系着衬衫扣子,就琢磨着,这个脱衣舞该怎么跳呢?

  要说程悍这身材,那绝对是一顶一的好,可他这幅好身架,除了打架时腿比别人伸得更长,走路时偶尔带风,招一招老朽这个丑八怪的羡慕嫉妒恨,貌似也没别的用。

  脱衣舞?女的跳脱衣舞还得有根钢管呢,他什么都没有,难不成走进去就开始脱?

  程悍拎起领带套到脖子上,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会打领带。

  不会打怎么办?出去让关青打?

  那怎么行!这就好比是姑娘出嫁时头一次穿上婚纱,必须完美,必须保持神秘。

  程悍就让领带松垮垮地垂在胸口,抓了抓头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觉得自己简直帅得惊天地泣鬼神。这才拽兮兮地走出卫生间,顺手捞起桌上剩的半瓶二锅头,进了卧室。

  卧室的窗户开着,只拉上了窗帘里层的薄纱,阳光袅袅照进屋内,风吹窗帘动。

  关青反身坐在椅子上,两手交叠放在椅背,下巴搭在手背上悠然自得地等着他。但一看到他就坐直了身子,

  “你怎么不系领带啊?”

  程悍摆摆手,“不会。”

  “我帮你。”关青走到他跟前,立起他的领子,将领带整齐地绕过他的脖子。

  程悍低垂着眼帘看他,两个人站得很近,身高差让关青平视时只看到他的嘴唇,偏薄,向一侧轻轻扬起,特诱人。

  “系完了等会儿还得解,有意思么?”那两片唇一开一合,吐出暗哑的音色。

  “有意思。”

  “哦,那等会儿把这系到你身上好不好?”

  “你想系到哪儿就系到哪儿。”

  程悍轻声笑着,那笑声仿佛已经贴到了他的耳畔,令他觉得有股潮湿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