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终年不遇_

在我的记忆中,那个等待很长、很长,身处其中,会觉得其绵长而看不见尽头。

充盈的雨水沉闷而急速地敲击着房间四周的玻璃窗,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嘈杂喧哗,却也无比安静。

终于,父亲发话了,我听得出,他在努力压抑住自己喉咙里和心脏中的怒气,试图用一种平静的口吻表达出来:“你们两个,这件事情做得很荒唐。”

我点头。

“如果现在认清错误。”父亲并没有看章程哪怕一眼,一直盯着我的眼睛,“那还有补救的机会。”

“爸……”我几乎是以一种悲哀而卑微的声音在乞求,“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他额头上的青筋在那一瞬间盘根错节地暴起。他一掌狠狠拍在茶几上,茶几上的什物都被不约而同地震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