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敬仰

 沈元策也不瞒她,更没想过骗她什么。

 毕竟他自己心里是坦坦荡荡的,从没有起过别的心思,便也不怕与她说实话。

 才叫裴瑾瑜这么问过,他就接着说道:“你也跟郡主相处了两年时间,不是一向都很喜欢她吗?

 所以这话何必问我,本身就是这样子的。

 郡主她自己脾气性情都好,从来都是个最讨人喜欢的。

 别说是我,金陵城这么多的人,平辈的不说,那些长辈们,就算是国公府的长公主殿下,素日里那般挑剔的一个人,难道能挑出郡主的什么不是来吗?

 我起初也没有把郡主很放在心上。

 只是想着她是侯爷的遗孤,又命途多舛,身世坎坷,尽一尽绵薄之力维护她,是我能为侯爷做的唯一一点事情,至于郡主她自己怎么样,跟我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不过后来发现郡主是值得的。

 你不是也掏心掏肺的护着郡主吗?”

 这倒也是。

 所以好像又没有必要问。

 他为着忠勇侯的缘故对傅清宁上了些心,后来相处的时间久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发现傅清宁的好处,也都愿意同她好好相处的。

 故而后来的许多不同之处,也都能说得通。

 裴瑾瑜点了点头说也对:“倒是我狭隘了,这话问出来,显得我太不了解你似的。”

 她嘀咕了两句,然后捏着自己的手指尖儿,又嘀咕了两声:“早知道不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