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妙寒:娘,是大哥救了我

 “谁说没有银子,我身上还有些银子!”说完,赵衡一把把囊中的银子攥在手里。

 “啪!”一下扣在石凳上,众人上前看,见一把散碎银子摆在石凳上足足有一两多。

 银子虽不多,坚持一段时间没有问题,乡下的农民一年也就有个6两银子。现在对吴家来说一文钱都是宝贵的。

 刘萍眼睛看的发直:“这银子哪里来的?拿来先用着”

 赵衡微微一笑:“放心,这钱正经来处。”赵衡把汪捕头付茶钱的事说了一遍,刘萍才放心接受……

 夜晚,赵衡躺在床上,思绪万千,这一天的遭遇让他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做个有钱人,只是一厢情愿。这个世道有钱必须得由权力保护。想到这眼前突然出现妙才的身影,我该不该把希望寄托在文佑身上呢?今天要是答应了两位夫子一个说不定将来还真能学而优则仕。

 从武道到儒门,如果大佬愿意帮,也不是不可以僭越。唉,有些可惜。

 赵衡看着窗外又大又圆的月亮,想起了梅乔幽。儒门和道门在他心中反复掂量,今天当着两位大佬说自己是鹤形司的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相信,也许他们也会打听我的消息。唉,如果真的能进入鹤形司,那也比现在当个小兵强。

 赵衡想到梅乔幽让他去京城找她,又想到修炼的事。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指根部都是茧子,那是常年练武握剑磨得。

 “练武有啥用,练到炼气境力道三层到头来还是斗不过一点武功都没有的姓曹的,人家一句话就让我束手就擒。”

 想到舅舅,赵衡有些焦虑,如果自己突不破炼气境,舅舅不就是自己未来的样子么,不还不如,好歹舅舅还是千总,我啥都不是。

 不能在武道上吊死,必须去找新出路。

 儒门?道门?难道就不能脚踩两条船么。

 赵衡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突然一道黑影从窗外一闪而过。

 赵衡看得真真切切,猛地坐起身。

 “谁!”

 那黑影不搭话,赵衡跳将起来,蹬上鞋套上衣服,跟着黑影冲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