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妙寒:娘,是大哥救了我

 听得妙才紧张得咬起指甲,刘萍听到妙寒去当首饰有些心痛又难过,听到武成被通判府的人带走不由得心口一拧,脸色发白。

 吴充却是越听越气,整个头发都要竖起来,手臂上青筋暴起,双手攥成拳头,重重砸在石凳之上:“我要去,要去告他们!”

 “当家的!你冷静点!那背后可是国舅爷。你一个芝麻大的官能斗得过他们。毕竟武成和妙寒没有什么事,算了算了。”

 赵衡看了一眼舅妈,心中有些鄙夷。

 “我就不信,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还没有王法了,地方告不了,我就去京城告御状。”吴充愤愤不平,一屁股蹲在地上。

 “王法?王法还不是他皇帝老儿自己定的,你告皇帝自家人,你不想活了,是吧,你可别忘了你还是待罪之身。”

 “我,我”,吴充被怼地不知该如何反驳。

 “阿爷,这一次若不是夫子出面,那姓曹的岂能善罢甘休!”

 赵衡看着懊恼的舅舅,心中也有些郁闷。文佑说得没错,赵衡记得前世就有闻法不加于尊,刑不上大夫,没想到这一世也是一样。这次若不是两位大佬出手,自己很难脱身。即便如此,谁也不愿与曹老板结梁子,最后张昶给了个台阶让他全身而退。

 事实证明,要想制住这帮人只有当更大的官。

 “文佑,你既然做不了官二代就做官一代吧。”

 “什么?大哥你在说什么?什么官一代?”妙才一愣。

 赵衡拍了拍妙才肩膀,看着众人说道:“要对付有权有势的人只有当更大的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谁也不敢欺负了,文佑加油。”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妙才有些腿发软,虽然有理想,但却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抱负,哥呀,你这是赶鸭子上架啊,要逼死我呀。

 “我,我?”妙才眼神充满惶惧,透露出胆怯和不自信。

 “放心,有我在别担心,将来说不定大家会说天不生吴文佑,万古如长夜!”赵衡随口安慰安慰妙才,刘萍在一旁见赵衡这么说气势上压了妙才一头,不由得瘪了瘪嘴:装什么装,以为自己多有能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不过天不生文佑这话听起来却让人蛮舒服的。

 妙寒瞅了瞅脸上有些愠色的母亲,再看看一旁的大哥,看见大哥手腕上枷锁的勒痕,有些心疼大哥:“娘,你以前老说大哥低不成高不就,干啥啥不行,说大哥字武成应该改为不成,这次若不是大哥,我还不知会怎样。”说罢又要哭了起来。

 刘萍见女儿这么说,有些触动,低下头,眼神里透出一丝懊悔惭愧。

 “妙寒妹妹,你别哭了,怪哥哥不在,要是我也在就好了,跟着大哥一起打那些坏人,决不让你受欺负。”

 吴充站起身,看着儿子,冷冷一笑道:“你?你要是在,估计武成还得救你,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吴妙才被说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刘萍见吴充奚落妙才,有些气愤:“行了,行了,人家做父母的都是夸自家孩子好,哪有像你的贬低自己儿子的。”

 “我实事求是,怎么呢?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只喜欢听好听的。就文佑那个身板,能和贼人去拼几个回合。我知道武成不是你亲生的,你总说武成游手好闲,这次妙寒能够化险为夷,多亏了有武成。”

 吴充一番话,把刘萍心中刚刚生出的一点悔意冲得全无:“你说谁头发长见识短,我们女人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眼瞅着舅舅舅妈就要吵起来,赵衡忙上前灭火:“舅舅,舅妈别吵了,这次能逢凶化吉也多亏了文佑,若不是文佑去求他老师及时赶到,我怕也是凶多吉少。文佑也是有功劳的。”

 刘萍见武成帮着妙才说话,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对着吴充道:“你听听,人家武成都比你会说话。有道是术业有专攻,我们家妙才武功不行,文采不错。妙才,这次中秋斗诗大会可得给娘长长脸,让你阿爷瞧瞧。”

 吴妙才听到斗诗大会,身体一怔,下意识看了眼大哥,突然有些个害怕。

 赵衡一脸鬼笑,再次拍了拍表弟弱不禁风的肩膀:“放心,有大哥在,嘿嘿。”

 “咕,咕。”也许是被吓着了,妙才肚子里传出咕咕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向妙才。

 “我听到了!朵朵肚子在叫,我听到了,朵朵你是是饿了么?娘,啥时候吃饭?”妙音屁颠屁颠拉着妙才的妙才的裤脚,而妙才尴尬地看着小妹。

 刘萍一下面露愁色:“家里已经掲不开锅了,今天早上翻了翻,后院柴房里还有曼菱以前带来的两筐红薯,本想着晚上给妙音两姊妹一人烤上一个,我就不吃这顿了,没有想到你们都回来了。”

 吴充双眉紧皱:“不是还有六两银子嘛,先拿出来用吧。”

 “那可是家里最后一点银子,给妙才秋闱准备的,不能动!”

 “那怎么办!全家人一起喝西北风。”吴充有些激动。

 赵衡见大家大眼瞪小眼,一筹莫展,摸了摸囊中的碎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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